索斯亚边漾开一抹笑意，她这样盯着他，只盯着他，其他什么也看不到的神实在很让他受用。他把束缚着她的带解开，低吻她。

“小猫。”

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，一动未动。

“不怕了。”索斯亚将她拉起来揽到怀里，轻轻吻她的颈侧。

她好像死过去了。

“真好啊。”离开他就会凋零的。索斯亚微微一笑，到些难以言喻的兴奋。

“没事了，乖。”他耐心地她僵的四肢，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温声安着。他让她靠在自己的上，让她知自己的心，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颈动脉上，让她受他的温度。

索斯亚低着和她接吻，暧昧的声音在空气中开涟漪。她被他略带血腥的草木气息包裹，在他温柔的抚摸和亲吻中渐渐复苏。

一分的她想要沉睡，一分的她想要逃离，一分的她在眷恋他，一分的她冷旁观着……她无法动弹，她不愿思考，寒冷和黑暗间的温压得她不过气。

他知她有多害怕……他正是为此才这样去，他以她的恐惧为。她以为他至少将她从沼泽里拉了来，也许确实如此。他只是让她溺亡在他的陷阱里，以残忍和温柔编织而成的陷阱。她回想起他几乎将她烧成灰烬的望，不，不止，她怎么会以为仅仅用就能满足他呢？他想要她的灵魂，想要凌驾于她。

他会毁掉她的。

切茜娅隐隐察觉到了这些，她不由自主地发抖，像飘零风中的枯叶。她小声泣起来，在冰冷如凛冬，又温如夏的怀抱中。

他将她推渊，又伸手拉住了她。

除他之外……她无别路可逃。

“你救救我……”她茫然而不知所措地抓着他，像第一次在一片漆黑里撞到他时那样哽咽着。

“救你……或是杀你。”索斯亚拥着她，眸幽暗如无星之夜，他亲吻着她亮如银雪的发，呢喃自语：“除了我，还有谁得到这事呢？我怎么会让其他人得到这事啊。”

在这幽暗密闭的空间，即使是在他怀里，切茜娅也很难睡。她能知到他的温，也能知到那样刻的寒意。切茜娅突兀地想到那个角纹了一只蝴蝶的隶少女，想到他在那个少女背上用刀刻的图案。

那副以血勾勒的，蛇或是藤蔓缠绕着紫罗兰的图案。

索斯亚注意到了她的困意和难以安眠，他抚着她的腰肢想了会儿，“要听故事吗？”

切茜娅从他怀中抬起，纯澈的眸望向他。昏暗的灯光里，她注意到他嘴有些苍白。

并非她错觉，他好像真的有几分虚弱。她迟疑着，在他上嗅了嗅，好像他上很浅的血腥味也不是她错觉。

“很久以前……”他不擅这事。不，他没过这事。

索斯亚吻了她额，手指从她腰间。切茜娅呼一滞，她不敢阻碍他的动作。

“有个很可的小女孩去森林里……”索斯亚手指摸着她的一簇发，“采蘑菇，她去森林里采蘑菇。”

他没什么气力地说着，手指在她边缘，“然后，小女孩在蘑菇的树上遇到了一条会说话的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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