厄榭府事(三)

“是梦到了修院的事？”

玛德琳呼急促，心得很快，哥哥不是第一次抱着她睡觉了，然而从三个月前她第一次发病到昨天，他都没再靠她这么近……

罗德里克自顾自地说去，“也许姑妈让你去敦是个错误。看你在修院里都学到了什么？”

她张地抬起脸，却只看到他的。那是他脸上唯一一和她截然不同的地方。

“害怕自己的哥哥么……”他突然轻笑一声，低看她。

对上他的目光，玛德琳的不自主地颤抖了一。

“是那一夜让你害怕了吧？”罗德里克收回圈着她的手臂，“那次哥哥只是太喜你了。从你回来那天，我就想像小时候那样，每天抱着妹妹睡觉。”

“那样是不对的……”听到哥哥提到童年往事，玛德琳忽的不再害怕他了，她鼓起勇气，小声回了一句。

“不对？又是你那上帝教给你的？你知，本没有上帝，我们先祖的英灵都从没在庄园上现过，哪里来的上帝？”

罗德里克自生起便没有离开过厄榭府，父母又早早故去，他所受的教育来自一位笃信现代科学的家教师，然而这话在她那虔信天主教的妹妹听来，无异于叛逆渎神的恶之语。

她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，脸上涨得通红，“恶……求主宽恕你的罪恶……”她双手在前划着十字，白天受到的折磨已经让她濒临崩溃，只有在这时，想着上帝时，她才有了反抗的勇气。

罗德里克坐起，从背后环住了她。她还在祈祷，泪大颗大颗地掉落。

他一面吻她的脸颊，一面将虚弱的她压在。

“上帝不存在，现在抱着你的，只有哥哥。”他说着掀开了她的睡裙，里光着，他用手抚摸了一那里，人颤抖不止，“这么了，看来我的妹妹并不讨厌我。”他带着笑解开睡袍的系带，摸自己胀大的，她漉漉的小里。

玛德琳的双一蹬得笔直，她尖叫起来，噩梦般的初夜就在前，然而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。她的扭动着，却更像是在迎合哥哥的。

“会裂开……不要……不能这样！”她一手去捂自己的小腹。

跪在她两之间的罗德里克停来看了一，“没有血，不会裂开了。”他俯，一手撑在枕上，一只手着她蓓般的房。

她不会痛苦的。他想。第一次是他不懂，胡冲撞伤了她。他低，用力撬开她的齿，她的。

这次和初夜的觉完全不同，玛德琳的哭声变了调，听上去更像是呜咽。她麻木的双之间渐渐涌起了一酸胀的觉，混着意，一一地冲击着她的大脑，她的信仰。

“不……上帝……啊~”

罗德里克在她里释放来，他放开她的，直起来。粉变成半的小，在她的侧蹭磨着。

玛德琳满是泪，透过雾她看不清楚哥哥的神，也不知他要什么。她极力想要动一动透了的，那里黏糊糊的让她羞耻。然而她的像浮在中，周酸，轻飘飘的，她甚至没有力气别过脸，在他的声音又一次落前。

“妹妹了好多，上帝有没有告诉你那是什么？”他趴在她上，咬她的。

玛德琳咬着，这次她没有尖叫，只是视线越来越模糊。被哥哥这样亲吻着，她那只的小又开始不自禁地颤抖，而这颤抖在每次他靠近她时都会发生。他是个恶，而我是个……羞耻让她不敢去想那个词。

罗德里克吻了一会儿，仰起来审视她的脸，妹妹的神让他想起了幼年时养过的那只叫斑比的小狗。他忽然翻躺了来，伸手抚摸她满是泪痕的脸颊，用拇指指腹拭她的泪。

“睡吧，明天还要见医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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