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痕

在信王府住了五六日，先前照顾玉儿的两个嬷嬷也一过来了。

玉儿连着几日都和主人在一，夜半才送回来。上的青紫伤痕旧有的没消去，便又添了新的，让人看了目惊心。

张嬷嬷自把药膏涂在那伤，李嬷嬷在一旁抱着玉儿，不觉问：疼吗？

玉儿不知是在问她，也不回答。

倒是一旁的方嬷嬷咋：能不疼么小小年纪，怎么受得住？

李嬷嬷不禁向默不作声的张嬷嬷：主为什么这样待小？

张嬷嬷冷冷：不该问的别问。

不该问的别问。

玉儿在主人房中也听到了这一句，不过她不知那是什么意思。她看到主人散的衣衫一小块皱皱的红，便好奇地发问：是什么呀。

她的主人抬手把帕盖在她脸上：不该问的别问。

玉儿转来转去，不知怎么就看不见了。还有一淡淡的腥臭味直扑鼻，没一会儿脸上就了一片。

她正想告诉主人，主人就了抱着她的手臂，接着她的双又被打开了，里瞬间便胀得满满，她咙里不觉发一声喜的。

本就着，现更是动也动不了，只能无力地任由主人弯折自己的双，一一地填满张着的。

她的主人不不慢地在那的后里送着，看她的肚随着自己分的一凸起，一又恢复平坦。

帕掉落在枕边，她似是叹息似是咕哝：玉儿舒服，主人

他不知自己这般一日数次的纵是否和那丹药有关，只是抱了玉儿在怀中，总不自觉间便被她撩起望。今日更是不顾接来要的正事，留她在边，到现在，方才人来送午膳，现约莫已过了午时。

不过好在失控的时刻已经过去了，他望着玉儿红的和腰间的青紫伤痕，对那丹药和人的话起了疑心。

正当他分心思索时，玉儿已承受不住里的酸麻，中啊啊叫着，封在小的符帖上墨迹骤然显现，后里的前端也被淋了，玉儿竟前后一起了。

玉儿又不乖了。他俯，在那发红的耳边戏谑。

玉儿茫然地睁着睛：玉儿不乖

主人还没兴，玉儿就自己去了。另外他拾起一旁的帕，慢慢那微张的中，玉儿叫的太大声了。

话音刚落，他便径自在那抖颤着的里快速送起来。玉儿被堵住了，只能发混不清的呜呜声。

一时房间里只能听见两人合的腻腻声，和男重的息声。

末了，一声满足的叹，他放开抓在玉儿的手，尽数她。

玉儿早已不知丢了多少次，半闭着的双眸随着痉挛的轻轻颤动。

他久久望着她，待激的心神平息来，也不叫人服侍，自抬手慢慢把沾有两人的衣裳褪，走去屏风后早已备好的木桶里沐浴。

方才换过一回，氤氲的雾气浮上来，掩住了他肋间的狰狞伤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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