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奉

燮信素来有些洁癖，也并不追求日常琐碎的享受。加之他心防，因此穿衣沐浴从来都不假于人手。

随侍人有几个是他早年从街市上救养的乞儿，自是对他忠心耿耿，但即便如此，他们也只在殿一些洒扫浣衣之事。

上回携玉儿从太白池回来，他心中已将她视为妻，自然有意教她一些侍奉之事。可惜玉儿不是个聪明伶俐的，教了三四日，她还没学会一样。

玉儿记住，主人回来要先脱衣服，再去拿白的那榻。他刚回到寝殿，玉儿就把他的外衫捧了来。他接放到一边，继续极有耐心地教她。

玉儿听了，歪想了一，然后去拽他的衣袖，想要替他脱外袍。

他就着她的动作褪绣着四爪金龙的外袍。玉儿小脸绷得，抱着他的衣服放到矮柜上，又在那摸半天，勉把它折好了。返回到静静等候的主人边，她偏想了想，又去解他的腰带。

小手抓着带扣，睛却被他新制的金带引了。

那金带上龙凤飞舞，立雕栩栩如生，玉儿不禁想起自己的玩偶。她抬看了看主人，燮信垂眸带笑，并不促。

主人，玉儿玩。她看到主人带笑的面孔，立刻伸手抱住前人，声。

燮信笑意更，将她一把抱起，去了她的玩偶屋。

玉儿得了他的腰带，自是喜，坐在垫上，翻来翻去研究似的玩半晌。

抬看到坐在对面的主人正微笑着看她，心中更喜了。她爬过去，伏在他间，小猫似的蹭着他：玉儿喜。

喜什么？

喜主人。

她抬起脸，细细瞧着主人的神。见主人的睛也望着她，她竟然悄悄红了脸。

燮信并未碰她，却见她满面羞，心了然，与自己久耳鬓厮磨，又经了上回的事，她不再是不解事的稚童。

他问：玉儿喜主人什么？

这话倒把她问住了。她扭着手指想了半天。

突然，她似开了窍，直起，小手向燮信秀的眉。

喜主人眉她又挨过去轻轻了那双对了她，即便不笑时也藏着七分柔的瑞凤，还有睛。

燮信捉住她的手，垂睛，掩饰不住的喜自角溢。他在她的笑上轻吻一，又问：还有呢？

还有还有！玉儿快活地咯咯笑了。似是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很好玩的话。

接着说。

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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