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：燮焾

立夏，刚过一场雨，院中泥零落。玉儿外玩不得，便随着主人在书房看画。

画上画着的是什么？

她坐在主人上，指着画册右一朵小苞问。

翻开一页，玉儿就知了。

画册所用纸质与平常习字用的不同，洒金的封面上是绢帛浮绘，看去颇为雅致。

一页却是

她的脸一变得通红，丢开画册，双手捂住睛，玉儿不看！

翻开的画册上，是一幅极尽细描的工笔画。

被男抱在怀中的少女，双大大张开着，私一览无余。光的肌肤正如上好的羊脂玉，无暇的白，细腻的粉，秘的一并清晰可见。再往上看去，一双儿丰莹，泛着，一直蔓延到耳际，而那稚气的面孔上，两条淡淡的细眉蹙，似不堪承，不是玉儿又是谁？

玉儿不记得了么？那一回

她正要回话，却被屏风后的人声吓住了。

母后！父王！

燮焾奔了一路，上气不接气，喊来的这两声却中气十足。

谁放你来的？燮信掩上书册，一掀衣摆，外袍遮住了玉儿半在外的双。

孩儿想念母后和父王，功课又都熟了，就向太傅告了假，回来望一望母后，门并没人侍候。燮焾立在屏风外，盯着那一只雀翎，调匀了吐息。他很想跑去看望母后，可是又不敢在父王面前

玉儿躲在主人怀里，听到宝贝的声音，不觉打了个嚏。她脑袋，想叫一声。

嘘。

主人两指着她的上，教她不要开。

是了，那些闲人被孤遣去园莳了。你母后不好，你近日少来搅扰她。

燮焾听了，颇觉委屈。自从父王南征回来后，就整日不教他见母后。

孩儿要过生日了

燮信改了他生的月份，他自己并不知。

司礼大夫已在预备了。到时你母后也会过去，你们再好好玩，现功课要。燮信垂眸看了一怀中的玉儿，她轻轻咬着他的手指，睛瞪得圆圆的，作着小小的抗议。

燮焾心中并不是将母后当作玩伴，比他大一岁的哥哥才是他正经的伴游，只是在母后边，他觉得轻松自在，好似回到无忧无虑的小时。不，比小时还要快乐，小时他会哭，而母后见了他是永远开心的笑脸，也绝不会像父王那般严厉地询问他的功课。

孩儿谢过父王，这便回去读书。燮焾颇为丧气。

从读书台跑了那么远回，却还是见不着母后，也许是他年岁大了，再比不得小时父王在外征的那几年，他在母后边日日，也无人说他什么。

十岁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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