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她。”励绍霆厉看向那两个正准备行把薄染拧回去的孔武护士。

两名国护士用极快的语速说了一句什么，薄染听不懂，只听见励绍霆冷冷的又重复一遍：“放开她。我会同她说的，你们先去。”

薄染怔怔看着两名护士离开，立从床沿站起来，拉着励绍霆问：“锦年在哪间病房，你带我去”

“薄染”励绍霆的声音哑来，似在躲避她的目光，“你先回床上躺着，或者穿好鞋丫鬟生存手册。”

他的语气让薄染很快意识到什么，呆呆的怔了好一阵。

醒来后她就已经了最坏的打算，这时候问来，倒显得麻木，没那么激动：“他怎么了手术失败染了还是”

励绍霆沉默着摇摇。

“那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”薄染急得快要爆发，突然一阵虚无的心慌，“难”死了

励绍霆听她的意思，仍是摇，喃喃的说：“你要好心理准备。”

薄染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睛看着他，泪一直忍着没掉来，在眶里打转。

励绍霆走过去，轻拍着她的肩说：“他没死，不过脑受重创，又溺引起脑缺氧，暂时仍于度昏迷，不知什么时候能醒来。”

薄染空的目光落在空气中的某一个上，逐字逐句揣他的话，问来：“就是说变成植人了”

励绍霆低叹了一声：“植人已经是理想状态，最怕是脑死亡。”

那就真的活着跟死了没分别。

薄染木楞的站在病房里很久，乎意料的，没有明显的绪表现。

没找到裴锦年的时候，只要知他活着，她就满足了。

现在找到了，又希望他健康，和正常人一样。

她是不是太贪心了一

薄染反问自己。

但很快就找到答案。

她噙着泪微笑：“没关系，只要他活着就好。他动不了还有我，我可以照顾他起居。植人嘛，又不是没有醒来的先例，就算真的真的脑死亡，我也会守着他，直到他失去生命机能”

“薄染”励绍霆蹙起眉，不可置信的看着她。

其实对很多家来说，植人比死亡还要可怕。

因为照顾一个植人的成本很，无论是时间还是力，而病人到底会不会醒来，都还是未知数。

励绍霆偶尔也会想，如果换成是他躺在床上，一动不能动，会怎么想呢

自己的女人在为自己奔波劳累，自己却束手无策。

裴锦年那样的人，站在惯了，一瞬之间变成手无缚之力，要躺着吃喝拉撒全靠女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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