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五：何需联姻

东擎海抬人之举传了开来，东老夫人到了威州与孙会合，自然没忘记问到那事上。

“你行事雷厉，其实总是走一步看三步，稳扎稳打，如今怎么回事？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把个别宅妇当成祖宗牌位一般捧着走。你在想什么？”

东擎海：“孙儿什么都没想，只不愿儿委屈。”

东老夫人暗自心惊，为了那别宅妇，什么都没想？

她捺不安，：“近来正替你议亲，你唱这一，不是把亲事往外推？”

东擎海默然，东老夫人眉心皴痕。

难她这孙对联姻之事动摇了？否则早该坦白认错，商量弥补之。话说回来，只要他并未表态拒绝，便动摇亦还摇摆不定。

她因说：“幸好卢龙节度使赏识你才，有意把女儿许给你。”

东擎海双眸亮，“卢龙节度使？”

卢龙节度使辖地方富庶，兵力盛，若能联手，于他这方不啻如虎添翼。

他一设想到与卢龙结盟的好，却有一抹影冉冉浮现前，是裴朝平静的、倔的或柔的模样，一颦一笑牵动着他心。

他早已作好准备，也向裴朝言明将另娶正妻，然而……

东老夫人见孙喜迅速褪去，也未答应亲事，捺心惊，沉住气问：“海，你记得祖母为何将你取名‘擎海’？”

“记得，母亲怀我时，祖母三番两次梦见一个男娃娃抬手举起五湖四海，翻覆天地。”

“算命先生都说你命格贵不可言，你又天资聪明，因此我分外悉心培养，不愿你辜负这辈。”

东擎海静默片刻，问：“祖母，既然我是贵人命格，自有天助，何需联姻？”

东老夫人一，“海！”

祖孙俩隔桌对视，东擎海盘坐在地一样显得个大，端的年富力。他昔日狮鬃似短发已梳作发髻，并且神毫不设防，可比从前任何时候都像狮，英气，威风凛凛。

东老夫人一早明白她这孙业已大成人，自有主意，此时却格外警觉这个事实。

她暗自疼，面上仍如平常，缓缓：“海，你这孩争气，将祖宗基业发扬数倍，可反过来说，少了镇星寨这份祖宗基，赤手空拳起，你未必在这年纪便能走到如今地步。你呱呱落地得到的家，已是许多人拼斗到老也追不上，又赶上天大，让你能大显手，这等天时、地利、人和全齐的机运百年难逢。”

“孙儿清楚。”

“如今各路好汉争皇帝，咱们虽然一日日壮大，兵力财力到底不算尖，而且大局变化不定，一个不小心，没准一着错，满盘皆输。咱们如果借联姻和其他势力联手，互相扶持利用，即使一时失意，总比单打独斗容易东山再起，打天也多胜算。”

东擎海不语。

“裴家小娘品貌确实少见，可惜真真帮不上你争王。她横竖跑不掉，你心疼她，多加补偿便是，鱼与熊掌可以兼得，别钻角尖把自家路走窄。祖母说句难听的，成者为王，败者为寇，万一咱们势败，必定不得善了，咱们祖孙愿赌服输，可她也要跟着不得好收稍。”

————作者的话————

Ⅰ以开放对东擎海重拳击

Ⅱ写完这章前半，我觉得有冗，可以换个叙事法，以后可能删改(所以本章不收费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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