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懂英语的季飞泉还在迷茫地吃排，见此景忍不住戳了戳他：“什么况？我弟弟看上人家了？你还在这坐着呢，他欠揍吗？”

“……我真的还好。”

沈鹿心说：原来如此。

他们搭讪之前要事先请教大哥的季总，居然主动去跟别人打招呼了？

五分钟以后，季闻钟回来了，坐第一句话便问沈鹿：“你想去看画展吗？”

于是他思维捷地理解了弟弟的话外音，对沈鹿说：“你要是不喜就别喝了，再要别的。”

中文限制了季总的表达能力，一切换到英语，他聊天平直线上升。两个外国人似乎也不介意吃饭途中被人搭讪，很愉快地跟他攀谈起来。

季飞泉又叮嘱：“不要勉自己啊。”

沈鹿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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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闻钟：“是新开的画廊，这位收藏家自己开的，以后会经常在那里举办画展。”

季闻钟：“我刚才看你好像很兴趣的样，我也很兴趣，所以就去问了问——她们说这个周末会有一场画展在‘千源画廊’举办，举办画展的是一位艺术收藏家，据说他手上有不少名画，会在这次画展上展。”

“啊……我……”

“我也不知，先听听看。”

沈鹿刚往嘴里送了一勺汤：“嗯？不用，我还好。”

“什么画展？”

……不，他不能把季总往奇奇怪怪的方向联想。

季闻钟应该也听到了，因为沈鹿看到他动作明显一顿。

沈鹿艰难地控制住自己不安分的思维，开始集中神聆听店里淌的音乐。

沈鹿假装没理解后半句，低声说：“他好像是去问画展的事了。”

沈鹿咬着叉，心说自己在宁城住了这么多年，也没听说过什么“千源画廊”，不禁疑惑：“那是什么地方？”

季闻钟又说：“我已经打听到地址了，如果你想去的话，我试着跟那个办画展的人接一

他们隔桌坐着两个金发碧的外国女，全程小声用英语聊天，沈鹿听着音乐，耳朵不自觉就把她们聊天的声音也收录来。

他没看错吧？

他忍不住向她们看过去，很想问问究竟是谁举办的画展，什么时候开，他居然一消息都没听到。

虽然不是完全能听懂，但还是大致知她们在说“这里的东西还不错”“这家店很有格调”“环境好”“就是东西有小贵”“次还来”之类的话。

沈鹿莫名其妙，总觉得对方语气有奇怪，他抬看了一季闻钟，就看到他正在用一威胁般的神看自家大哥，仿佛在说“你再多嘴我就把你的脸到汤里”。

他正在犹豫，对面的季闻钟突然咳嗽两声，起主动跟那两位外国友人打了个招呼。

她们又聊了一会儿，开始频繁提起一个人名，大概是说画展上会展这个人的画作，她们很想去看看。

看来对画作痴迷的收藏家不止季闻钟一个。

两位女士好像很喜在这里坐着聊天，渐渐地聊起了墙上的装饰画，过了没多久，沈鹿从她们的谈间捕捉到了“画展”这个词。

沈鹿有坐不住了——很凑巧，她们提到的这个人名是一位他非常喜的近现代画家，虽然不太名，但沈鹿对他的画有独钟，可惜传s-i的画作太少，只能从网上看看，一直没能见到画作真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