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&&&， 他们这里的氛围几近剑弩张。

扶绪看着不远的聿潜，脚步不由自主地往杨戬后退了几步。

常言：不是冤家不聚。约莫是因了他们之间有着横亘千百年的怨，所以她无论在哪里都躲不开这个男人。纵然是换了， 也能被他认来， 从北冥海追到西岐， 给她找不自在。

不得不承认， 她是有些怕他的。

在娲皇，当着女娲娘娘和仙侍碧霞的面， 他都敢对她动手，何况此时？

想到娲皇，她忽然又想起自己临走前对他了什么——拍着他的脸，骂他是傻。一瞬间冷汗几乎浸透后背，她又往杨戬后躲了躲。

这一番动作落聿潜里， 他背过手，勾笑笑：“我又不会吃了你， 怎么这么怕我？”

“呵。”扶绪面上冷笑以对，手却抓住了杨戬后腰的衣服，凑近他耳边，轻声， “来者不善， 我们……”

话未说完，却见他反手将她抓他衣服的手拨开，她愣愣的还没反应，随后又见他将刀横在前， 摆一个防御的姿态， 对她：“姜师叔那边不知怎么样了，你先过去看看。”

他……知她很害怕。

说不心里是个什么滋味， 她有些发怔，傻傻地瞥了聿潜一。聿潜敛了笑，将放在扶绪上的目光移到杨戬上，他们的视线相对时，空气中仿佛弥漫了一箭在弦上的张与压迫的味。

一面是凡胎的人族，一面是让诸多神仙提之面即变的千年妖蛟，若真动起手来，谁胜谁负本不需多想。扶绪几乎是意识地拒绝了他的话：“要去你去，我不去。”她绷直肩膀，手腕翻转，祭了那条威风凛凛的金鞭。

聿潜的球不动声地移到她的金鞭上，抿了抿。他额间的咒文在火光照耀越发显得妖异，映着不知何时变成竖瞳的瞳孔。

然而他的瞳孔瞬间恢复如常。

“我便是再放纵，也不会不尊敬姨母。”脑海里响起聿潜在娲皇说的话，那时她并未放在心上，可如今看到他的睛，她心里泛起疑惑：莫非女娲娘娘真是他的亲姨母？但是她在娲皇的几百年里，却从未见到过他来向姨母请安。

从前只听说过女娲娘娘有兄，若还有姊妹的话，怎么从来没听谁提起过呢？

这边扶绪正在神游，聿潜却将注意力放回杨戬那里。他在二人之间打量半晌，才对杨戬开：“你知她是什么人，而我又是什么人？”

杨戬皱眉，往扶绪前移了两步。

“想来应该是不知。”聿潜奇，“我比较好奇，你为何这么护着她？”

杨戬的耐心被他三言两语消耗殆尽，他不耐地“啧”了一声，将刀直对聿潜面门：“你废话怎的这么多。”

……

一时间火光连空气似乎都凝滞了。扶绪看了看脸黑得堪比北冥的聿潜，把将将翘起的角压了去。

他该是从来没被谁这样嫌弃过的，虽说他比“恶贯满盈”还要恶了一个级别，却也没有谁敢如此和他说话。

看他脸难看到一个极，随即他撩开罩着的黑袍，将手覆在腰间悬着的古剑上，扶绪面一凛，握金鞭，蓄势待发。

本以为他会剑动手，却在俄顷间，听他轻笑一声：“呵。”很快，他的面容从愤怒回归到平静，满不在乎地笑了笑，表示并未将面前这陌生男的不敬放在里。

他腰间悬着的古剑黑气缭绕，不安地躁动着。他用拇指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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