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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字一句，落地有声，江浅浅开：“那就永远别信。”

她转过顾汀州的脸：“永远别信。”

“未知的过去不值得追究，未知的将来不值得揣测。”

江浅浅的指尖很凉，但她的掌心却残余温。顾汀州拦过江浅浅的肩，将她拥自己怀里。

“你只要记得，我是为了你才到同光去的就够了。”低低地，江浅浅的声音听不清：“你在，所以我在。”

顾汀州抱了她。

“好了。”江浅浅挣开顾汀州的怀抱：“什么地方什么事，塔里，万事以破塔为先。”

顾汀州弹了江浅浅的刘海，向后退了退，靠在床边：“你关于这层塔的线索是什么？”

江浅浅，想到了什么般，她突然问：“最后一个题外话，你说的这些事……诜诜怎么知的？”

“钟斯羽呗。”也像是想到了什么，顾汀州抿：“谁不知，没什么事是他不能去你面前抖两的。”

“诜诜，她——”视线定在车窗一角，似是要说什么，前却忽然改了主意：“算了，没什么。对了，关于这层塔，线索我是有一些的，说来巧，虽然我的关于盖骨的神秘学概论都没有用上。但我去拜访的那个神秘学教授，正巧是俄籍人士，我一说盖骨，他就想到了小时听过的离奇传闻……”

“叫瓦修的nc说的话，大是准确的。”她皱了皱眉：“但我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，他隐藏了一分信息。真正使这辆幽冥列车家喻晓的，是因为当年在1933年列车上，同104名乘客一起失踪的，还有著名文学大师果戈里的盖骨，这辆1933年列车，也被称作果戈里幽灵列车。”

真正的文坛匠，笔落的文字嘲讽了一整个时代。1931年，前苏联决定将果戈里墓地从圣丹尼安修院迁往新圣母公墓，结果在打开棺椁时发现果戈里的尸改变了葬的姿势。有可怕的推测，说是这位伟大的文学作者其实在被葬时并没有完全死去。

而果戈里临终前，据说也留了：“我死后葬在那里，灵魂不会得到安宁，将来无论在那里，我都会在黑暗中注视这个世界。”之类的话语。

最让人议论纷纷的，是大开的棺材中，并没有骨。

虽经过千辛万苦，终于证明了这不过是一场的恶劣的盗窃事件，但被追回的果戈里的骨却在最终坐上火车，将要前往罗的途中，和列车一起神秘消失了。

江浅浅拜佛龛时看到一个盖骨，这辆列车上也有一个盖骨。

很难不将两者联想在一起。

嘟嘟。

突然，从卧舱门传来了极轻的敲击声。

换了一个神，顾汀州起，在门静听了一，随即打开了门。

门是一个发白，岣嵝着腰的老婆婆，她推着一辆小巧的胡桃木餐车，餐车上摆满了糖果，零之类的小心。

顾汀州望了一车厢，发现上一列车厢的箱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，顺着打开的车门，车厢里的“乘客”走了过来。

老婆婆年纪虽然大了，但看上去很朗，面庞也是红扑扑的。她和蔼：“看到您还没有睡，请问需要一些心么？”

怎么看，这都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老婆婆。

但江浅浅悄悄扯了顾汀州的衣角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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