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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名声，太宗皇帝刚经过玄武门之变的时候，名声怕也未必好，可等待盖棺定论的时候，谁敢说他不是盛世明君？

全看君主自己怎么了。

燕琅放轻脚步，走上前去，一众幕僚想是已经知谢贵妃决议册封她为皇太女，见了之后忙躬示意。

燕琅向他们颔首示意，旋即便见谢贵妃招招手叫她过去，淡淡询问：“我方才所说，你都听见了？”

燕琅说：“是。”

谢贵妃直起来，正襟危坐：“你怎么想呢？”

“世用重典，沉疴猛药，如此方能维持局势暂稳，”燕琅如实：“等待天平静，各州郡尽数臣服之后，再以怀柔之法加以抚，到那时候，岂非更能彰显恩德？”

谢贵妃听得莞尔，幕僚们也是面各异，之前劝谢贵妃略加收敛的白发幕僚笑：“公主聪，有主公少时之风。”

谢贵妃赞赏的拍了拍燕琅肩，玩笑：“倒是该谢过蒋平荆，受了一次伤之后，脑也灵活了。”

众人议事一夜，也是人困乏，左右皇现在空置来了，谢贵妃便叫侍从引着几位幕僚往室中去歇息。

嬷嬷们引着人，送了膳过来，又闭合门扇，到殿外去守着，燕琅见状，便知谢贵妃是有话要同自己讲了。

“有没有怨过我？”

谢贵妃将面前那盏米粥喝完，才：“满打满算你也不过十岁，昨晚我却叫人接你过来，直面世间最血腥和丑陋的一切。”

燕琅：“母亲是想磨砺我，我知的。”

谢贵妃听得微微一叹，目光却是欣的，隔着一层帘幕，此隐约可见太极殿上朝用的正殿，她神有些怀，：“你外祖父过世的时候，我也才十岁而已，就是在这里，蒋兴与麾心腹撕破脸，夺了我谢家的江山，将除我和你舅舅之外的皇公主杀死，更有嫔受辱，不得不自尽以保清白……”

“蒋修齐说我是蛇蝎心，可蒋兴又是个什么东西？你外祖父将他从小卒提成将军，临终前又委以托孤重任，他又是怎么的？”

说及此，谢贵妃少见的显弱态，潸然泪：“我谢家宗族近百人，全数惨死刀，你外祖父的母族、外祖母的母族无一得以保全，这样的仇大恨，又岂是时间所能抹消的！”

燕琅听得有些难过，握住谢贵妃微冷的手掌，柔声宽：“母亲，都过去了，大仇得报，您该兴才是，怎么反倒哭了呢。”

“你说的是。”柔弱不过是一瞬间，谢贵妃抬手将泪拭去，：“尚局可去量过尺寸了吗？叫快些赶制皇太女的衣袍来，来日登基大典，我便册封你为皇太女。”

燕琅：“已经量过了，说是绣娘们一起张罗，最多七天就能完成。”

谢贵妃见她神态这般淡然，不禁为之失笑：“要皇太女了，心里就没？站到朝堂上去的话，怕不怕？”

“自然是有的，”燕琅如实：“与其个公主，算计着嫁妆，谋求嫁个好驸，希望他人地给自己争气，哪里比得上自己执掌权柄，呼风唤雨？较之公主，我倒是更喜皇太女。”

“至于怕不怕，”她注视着谢贵妃，：“母亲要的事前无古人，我不过是拾人牙慧，后来者罢了，有您在前边儿撑着，我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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