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？这几天都会有疼，一个星期就没事了，你记好日期，以后每个月差不多都是这个时候。”

她还在哭，有窘迫有害羞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，鼻尖通红，睛都有些了。

“窈窈，这很正常，女孩都会经历。”

“对不起，我不知……”

邢佳倩工作忙，一个月有二十天都在差，没人教她这些。

“没关系，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，不丢人，”赵祁白她的发，“窈窈大了。”

……

赵祁白要去外地工作了。

以后他回家肯定就没以前这么方便，邢窈得知他要去南城，整个假期都闷闷不乐。

“赵祁白有女朋友了？什么时候……”

“你这孩，一惊一乍的，吓我一，”邢国台拍拍，边桌上的茶边笑着说，“你哥哥总算开窍了，学医的是不是一天到晚就知泡在学校图书馆啊、实验室啊，去医院实习那么多同龄的女孩，他都不知发展发展……”

老爷话没说完，邢窈就跑了去。

赵祁白刚把车开来，邢窈站在路，他从车窗探，“反悔了，又想一起去？”

今晚他们中同学聚会。

“爷爷说你谈女朋友了。”

“是谈了，”赵祁白承认，“上车，哥哥带你去见嫂。”

路红灯，他趁邢窈不注意发了条短信去。

几分钟后，对方回复：好，这个忙我帮了。

包厢里音乐声震得疼，酒味混着烟味很难闻，邢窈坐在角落和这些成年人格格不，她看着赵祁白帮一个很漂亮的女生挡了一杯又一杯的酒，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来。

“妹妹，你好，”漂亮女生过来打招呼，“听你哥说你中考成绩全市第叁，很厉害哦。”

邢窈全程心不在焉，都没有记住对方的名字。

赵祁白喝了很多酒，邢窈知他酒量好，他踉跄着走过来，红红绿绿的灯光闪得邢窈睛不舒服，她没看他。

换了音乐，群舞。

有人不小心撞了赵祁白一，他整个人倒向沙发，邢窈意识想要扶住他，他恰巧偏过，贴上她的。

时间仿佛静止。

……

谁都没有再提起那晚意外的吻。

邢窈甚至不知那算不算吻。

赵祁白刚到医院工作，前几年假期都很少，就连节也只有一周的假，中一年比一年课程，邢窈见他的机会也越来越少。

每年家里人都会问起赵祁白的女朋友，问他什么时候能带回家见见，他总是说太忙了，以后有机会再商量。

可能是被烦了，今年他连年夜饭都没吃，跟着援外医疗队国了。

除夕家人团圆，万家灯火璀璨，邢窈还在想，国外有没有饺呢？

过了几个月，她去看相机，才知赵祁白给她留了毕业礼，可这么久以来他打电话回家报平安一次都没提过。

邢窈找了好多天，一个雨天在老屋阁楼柜里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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