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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严昶凌也明白这一。

黎温朝叹了气，也不知是在苦笑，还是在喃喃自语。

事已经走到了这一步，隐瞒便也没有什么意义了——起码对于他们彼此之间，已经没有了意义。

黎温朝疲惫地叹了气，他们都被折磨得心力瘁，甚至在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，都丝毫没有睡意，只有无数抑制不住的恶劣回忆和绝望设想不断地在脑海中回。

黎温朝苦笑了一声，说：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………你等我几分钟。”

“他——”

的确也没有谁比他更加清楚况，严昶景和严昶凌刚刚才闹了矛盾——虽说是严昶凌单方面的，但是也不适合再什么。

这是他第一次，如此完整且全面地听到青年所经历的事，虽然只是倾听，却也并不算是难以想象。在青年的人生际遇线里，他自己也穿在某一页上，只是他完全没有起到什么好作用就是了。

黎温朝顿了顿，轻轻地叹了一气。

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意识到，自己的存在，对于青年来说就像是某灾难。

严昶凌的脸在一开始产生了一些变化，他皱着眉，却还是忍着没有打岔，认认真真地听着黎温朝说话。

严昶凌不知自己还可以一些什么，他本想要去看一看青年，却知青年现在还没有睡着，只能在外面等着，他又尝试地想要帮一些忙——但是却又尴尬地发现，他自己积

但是也就只有一分罢了。

一直说到最后，说到青年从谢溯的手中得知了事的真相。

他一边说，一边把严昶景叫了过来，等到看见人，他便带着严昶凌往后走了一段路，了某个空病房，开始慢慢地与他描述况。

这只能暂时的转移一他的注意力，却没办法让人的绪得到缓和和休息，能少一些麻烦，也是好的。尤其是黎温朝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应付新的东西。

“我还是从最开始跟你说吧。”

但只是这么一次偶尔间的错漏，就被谢溯逮到了机会。

这是极为难熬的神折磨。

“我应该再快一些过去的。”

黎温朝没有丝毫的隐瞒，包括他在严昶凌生日当天了药——以及在青年发现真相，询问他当天晚上那个人是谁的时候，他的如实告知。

严昶凌却只是抿着嘴，他皱着眉，心里绪翻腾，黎温朝难得看见他这么蔫了吧唧的模样，一时之间竟然还有一分的新奇。

他还没有见到青年的面，却似乎已经能看见他安宁平和的睡脸，严昶凌抿着嘴，呼有些艰难，他不知自己心里现在飘浮着的到底是什么绪，于是只能忍耐来，听着黎温朝继续说话。

他沉默地听着黎温朝说完了青年的所有际遇，甚至——对方连青年这段时间到底拍了多少多少戏都了如指掌。

他们本应该起码有一个人在那儿守着他的。

谢溯就更不用说了，黎温朝和他说话都有些压不火气，更别说严昶凌，这小刚刚才想给人家来两呢，哪来这么快的时间让两人消除隔阂。

那时候，青年还是少年，他形瘦削，本不是青少年应该有的模样，瘦小又孱弱，几乎像是一座碰一就会碎掉的玻璃雕像。

说：“他最开始离开严家的时候，是在你生日的那天晚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