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卿一言不发，只看着红玉。

闻人卿她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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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闻人世家之中，竟然隐藏着这样可怕的秘术。虽然听起来似乎很厉害，但正因为实在太过“厉害”，白木染才不由自主地觉得可怕。尤其一想到大概闻人卿一定也被“药”了，白木染更觉得心憋着一气，上不来，也不去。

不会。

闻人卿终于言语，却仍是面淡淡。

“难闻人珏是……”

简

白木染是没料到的，当然被吓了一，随即便住了嘴，将没说的半句话咽了肚。可抬去看红玉的表，她却似乎早察觉了，面上竟带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
“闻人卿，我虽不喜你，但总要给她一些面。”很显然，红玉话语中所言的“她”，指的是闻人玥。只见红玉拢了拢她上的大袍，又，“她未说完的话，我替她劝你一句，你该知，你的事总归是要与这白木染说个清楚的，否则来日……”

一袭白衣，带了一秋夜里的凉意而来。

此时再见闻人卿，白木染的心有一儿复杂。她看看闻人卿，又看看似笑非笑的红玉，再又忍不住盯着闻人卿上上打量了一番。

看来与常人无异，可她偏与常人不同。

世间活，唯人命最，只为了活去，若改不了规则，便会适应规则。

“闻人卿，你倒来得快。”红玉却，“是怕我在你的小人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？”

闻人家的药之术便是以此为据。

偏在此时，房门突然吱呀一声响了。

来人倒真是闻人卿。

一开始，白木染向红玉问的，是那闻人珏究竟是如何死的，可红玉却不知为何将话题扯到了什么闻人世家代代传来的古怪秘术。

；又有一说，说是北疆地严寒，那里的人终年不见，人人腰间带着烈酒，日日过着茹饮血的生活，渐渐也如同猛兽一般，目可视远，牙尖可撕碎猎。

“这可真是世上最恶心人的秘术了。”红玉似乎对此极为厌恶，见白木染皱眉听着，倒也问了一句，“你说是不是？”

听到这里，白木染已目瞪呆。

她自己怎么想？

白木染却是哭笑不得，原来闻人玥与红玉都愿意与她说这么多，是因为所有人都误会了她与闻人卿的关系！难不成她们自己那样了，就以为天女都与她们一样？

“我与她，并非你们所想。”

白木染想想闻人卿的，向来都是冷冷淡淡，又自生起便是闻人家的女儿，只怕早就熟悉习惯了这些，大概对此并没有什么觉吧。

初时药草，浸药浴，直至后来，甚至直接将炼好的药“”去。一代一代来，还真就将闻人家的血脉了些改变。最初被药的女们不知承受了何痛苦，但到后来，闻人家女的质果真异于常人，以此为辅，闻人家于武学上的造诣也有了新的飞跃，以此发展至今，已成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四大世家之一。

说完这话，白木染突然意识到另一件事。

“我……不知。”白木染顿了顿，才又，“大概因为我不是闻人家的人，所以，听了也只觉得怪异。”

白木染突然有些明白了。

她是欣然地接受，还是麻木地妥协，亦或者……她也曾抗拒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