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木染被这样的声音蛊惑，浑浑噩噩地就又跟着问：“她有心上人？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这般一想，再回过神来，却觉到闻人卿的呼已至她的耳畔，得她酥酥的，整个都了来。又觉察闻人卿的手指抚上了她的腰侧，顺势而上，以极其轻柔的动作慢慢地摸上了她的面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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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人卿又在她的脸颊上轻了一。

，心如鼓，竟有些莫名的期待。再抬眸去看，却连闻人卿的面容也看得不太分明。窗外雪光月华都被重重的床帘所遮，只能隐约看见一廓，那廓看来又是熟悉又令人觉得有些陌生——只因白木染还从未在这样的角度看过这般模样的闻人卿。

白木染伸手拉了拉闻人卿的衣襟，而闻人卿也顺势就这样俯来，温柔地吻上了她的角。白木染意识地就闭上了睛，只想好好沉溺在闻人卿难得的温柔之中，什么媚之药的去她早就忘去九霄云外了。谁想，闻人卿只轻轻一吻，又很快松开了，呢喃一般在她的耳畔轻声：“那药……是制来送人的。”

闻人卿却又笑了。

白木染迷糊不解。

“啊？”白木染立即睁开了睛，“送谁了？”

白木染的一颗心仿佛被千万只蚁虫啃过一遍了似

白木染仍是好奇的，可又被闻人卿的撩拨得有些神魂颠倒，呓语不清。

“那红莲不是早告诉过你了？”

“大概是……”闻人卿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听在耳中飘飘渺渺，令人有些不太真实的觉，竟好似有撩人的风，“用来给她的心上人吃。”

“闻人卿——”

这说的正是红莲写给她的那一封信。可白木染还真有儿不好意思说自己没敢仔细看。她有些害羞，觉得她的脸已经烧得有些起来了，可心里却偏偏觉得空落落的，想要与闻人卿更亲近一些。这样想着，便伸手去，也学着闻人卿的样，缓缓地摸上了闻人卿的脊背。她的心分明是火的，可手指却微微地有些颤抖。

一来是惊那公仪凝的心上人居然也是个女，二来便是惊讶女与女之间居然也用得上那“药”？这般一想，许多被她快要忘记的记忆都纷杂而来。

“公仪凝。”

白木染很是惊讶。

“——啊？”

两人越贴越，却在即要之时，蓦地停了来。

闻人卿已撩开了她的手，重又躺回了她的位置上去。

“咦？”白木染更好奇了，“她要那个什么？”不过，此话一说，白木染又很快想到，似乎那个公仪凝的生意里有一分是与青楼有关的，大概就是……用来“生意”？

她还记得红莲曾经写给她一封信，那信上写满了她原以为是“胡说八”的“胡说八”。还有她在京城时，曾不小心误莳，那时候被拉了一个什么染香楼，然后楼中有两个女也对她说了一些有的没的。她那时觉得既害羞又慌，完全未往想，后来又发生太多事，拉拉杂杂的也就渐渐地把这些给忘了。如今，白木染却听见闻人卿十分正经地说那媚之药是给了两个女用，那……两个女……真如红莲所言那般，是有床笫之的？

“她们……要……怎么用……”

闻人卿停了停，似乎是想了想，才：“是个有些手段的厉害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