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在凌顾宸手上活来，就要当一个好筹码。

孟莉莉连着拿刀叉都不专心，总是偷瞄祝笛澜和韩秋肃。

祝笛澜彷佛对盘里的龙虾产生了厚的兴趣，她仔细地把龙虾剥离来，动作小心好似鉴赏古董。

韩秋肃偶尔看她，意识到她不太想开启话题以后也就专心吃饭了。

孟莉莉的双脚不安分地轻敲地面，终于忍不住，“你们怎么这么闷……”

“不是你特意请的米其林大厨吗？我怕我不好好吃你会生气呀。”祝笛澜逗她。

“哎呀，”孟莉莉撒，“你想听秋肃小时候好玩的事吗？我讲给你听啊！”

“嗯，好主意，”祝笛澜抬对韩秋肃眨，“莉莉小时候有什么好玩的事呀？”

“她小时候……”

“秋肃！”孟莉莉瞪他，“不许你爆我丑事。我特意约你们，给你创造机会，你老盯着龙虾作甚！”

祝笛澜行给她喂龙虾，“乖，吃完再说嘛。”

孟莉莉嚼着龙虾，腮帮鼓得像仓鼠，“哼，把我这么漂亮温柔善解人意的笛澜让给你，我还不舍得呢。”

“你怎么卖我跟人贩似的。”祝笛澜也撒。

“我要是男的，我早追你了。”孟莉莉说。

祝笛澜托腮看着她笑。

“我是怕她名有主。”韩秋肃也看着她们笑。

“你一定要好好对我的笛澜。不然我跟你拼命。”孟莉莉嘟着嘴。

“你何必这么心。”凌顾宸温柔地说。

“我觉得老天不公平，笛澜这么好，要被一个渣得天打五雷轰的大渣男伤得这么……”

孟莉莉很不忿，可是被凌顾宸的行喂打断。

祝笛澜不接话。韩秋肃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，挪不开目光。

吃完饭，祝笛澜提她要先离开，“忙过这几天我就放寒假了，到时一定好好陪你。”

“我送你。”韩秋肃说。

两人了公寓，祝笛澜一冰冷的空气，这让在孟莉莉温的公寓待了几个小时的她清醒起来。

月亮圆圆地别在天上，这一清冷的月光都被空旷街上的路灯吃尽。她拉了拉自己的羊披肩。

“你冷吗？”韩秋肃问。

“你陪我走走行吗？”

韩秋肃本想去把车开过来，听她这么说，便折回来陪她。

两人并排在这空旷冬日的路上走着，静得只听见她鞋跟的哒哒声。

“刚刚莉莉说那些话，是不是让你觉得尴尬的？”

“她是真心想我好，这样想就觉得很甜了。”祝笛澜笑。

“你与前男友的事，我其实知。”

“过去的事了，人总得往前走的。”

“你是怕重蹈覆辙，所以才不接受我？”

“不是针对你。是很多人。我自己都不知我是不是真的忘记以前的事了。这状态对你不公平。”

韩秋肃停住脚步。祝笛澜回看他。橙黄的灯光让她底的哀伤泛上来，在她里起了雾。

“我送你回去吧，你穿这么少一定很冷。”

如此轻柔关切的语气让祝笛澜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