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认识他，他可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
“冲着我来？为什么？”

“他是凌顾宸的打手。”

“……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
韩秋肃递了个神给刘刈，刘刈松开手，宋临刚过气来，就被刘刈和冲上来的石南两人猛揍，只能蜷曲在地上护住。

祝笛澜后退一步，用手捂住嘴，眶泛红。

韩秋肃看了一会儿，走近宋临，刘刈和石南住手，韩秋肃蹲问了宋临句什么，宋临依旧不声。韩秋肃又站起来，后退一步，刘刈和石南继续狠揍宋临。

祝笛澜几乎要站不稳了，“秋肃，你为什么……这样去会人命的……”

宋临在地上搐着，嘴角涌血来。

“好了。”韩秋肃令。

两人站直了气，刘刈从腰间一把枪来，装好消音，对着宋临的。

祝笛澜发尖叫的那一瞬，韩秋肃捂住她的嘴。

“秋肃，你疯了……你……”

韩秋肃看着她害怕又无助的神，不得不心。他带她到车上等待。

“你到底要什么？是要杀他吗？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
“我会跟你解释，你在这里等我，好不好？”

祝笛澜不肯松手，“你要……杀他？”

“我不会在你面前这件事。”

祝笛澜止不住地哭泣，看着韩秋肃走远，她赶忙拿手机发定位给覃沁，附带了一个字，“宋”。

韩秋肃单独回来时，祝笛澜已止住泪，可她瞪大的双里依旧满是惊恐。

“我先送你回家。”

祝笛澜等了很久也没有听见他再说些什么。

“秋肃……”祝笛澜的声音微弱地像风中的一盏烛火，“你一直都没有告诉过我你的工作到底是什么……”

“是，对不起。瞒着你是因为不想你害怕。”

“现在能告诉我了吗？”

“对不起。不告诉你是为了保护你，你最好还是不要知。”

“你杀过人吗？”

韩秋肃沉默良久，说：“是。”

祝笛澜故意倒一气，两行清亮的泪，右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车门上。她没有再看韩秋肃，过了良久才说，“停车。”

她的声音稳稳地，已经没有啜泣的痕迹。韩秋肃却在她脸上看到大的痛苦，他慢慢把车停到路边。祝笛澜打开车门，抹掉泪，走向几米外的路。

韩秋肃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，了支烟靠在座椅上，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如此力不从心。

祝笛澜知这是一个离开韩秋肃的时机，可是心里隐隐作痛。夜慢慢拢过来，路灯都亮起，她才回过神来，拦了辆的士。她觉得很累，就眯着休息。

忽然她听到刺耳的刹车声，彷佛有人在背后猛地推她，她的狠狠撞在车玻璃上，幸而上的安全带拉了她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