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右手腕，没有声，不抬她也知那个人是谁。她停顿一秒，迅速转想往外走，却被抓住了手臂往回拉。

“别声。”

祝笛澜还没看他，就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掉泪，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
“有事问你。”

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韩秋肃手上的劲使得更大了，祝笛澜疼得眉都皱起。

“好了伤疤忘了痛，是吧？老实。上个月你活来了，不代表你今晚也能活。”

祝笛澜不再挣扎，她与他对视一，便迅速移开目光。她不敢再看，前这个人太让她伤心。

“我问你，黄之昭的’意外’你也有份吧？”

祝笛澜不语。

“你风真是严实。”

他掐住祝笛澜的脸，她与他对视。祝笛澜死死咬住，泪却止不住。

“瞧瞧你自己的样，都这样了还一门心思给凌顾宸卖命，这么上赶着送，也是难为你了。”

不知从哪里钻来上万只小虫，噬咬着她的手腕、她的后背，那些沉睡去的伤痕好似又复活，疯狂地动起来。

“对，他死的时候我在场。”她的声音绝望又平静。

韩秋肃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的咯吱咯吱的声音，“我最后警告你一次，你不要想着把莉莉骗回国，当你的砝码。”

祝笛澜惊恐的神里多了一丝不解，“莉莉？”

“我知你们背后打的什么主意，这么拼了命得要怂恿莉莉回国，好用她牵制我。”

韩秋肃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狠，“我告诉你，我放过你两次。但是如果莉莉回国，我不会再有耐心跟你废这么多话，你到时候只会悔恨为什么上个月的时候没有死。”

她快要不上气，似乎连呼都顾不得了。

她泪朦胧，本看不清前的事，可她还是想努力看看他，她像在这稀薄寒冷的空气里试图捞住一可依靠的实的可怜人，一抬手，到的只是一片空。

“放开她。”

韩秋肃转过脸，看见凌顾宸在另一举枪对着自己。他鄙夷的笑容，松了手，祝笛澜的泣和害怕像被猛地释放，一时有站不稳。

“过来。”凌顾宸轻声说。

祝笛澜扶着书架缓过神，便赶朝他走去，拉住了他朝她伸的左手，躲在他后抹掉泪，止住哭泣。

凌顾宸把她护在后，狠狠地说，“你真是没完了，看不你那么欺负小姑娘。”

韩秋肃看着他的枪，里全是不屑，“学校里啊，你还真是不怕闹新闻。”

“不想死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