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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李玄贞怎么会提前察觉到北戎来袭？

海都阿陵眉皱。

不止李玄贞，还有金城、萧关、鄯州……他预备攻打的各个重镇都像是提前接到了警示。

他派几百人假装成叶鲁人，以文昭公主的名义混金城，打算其不意、里应外合攻金城，这条毒计万无一失，结果当晚金城突然城门闭，混城的人全被城中一个叫杜思南的人令斩杀。

还有，本该发兵攻打大魏的南楚、蜀地突然间都变了卦，兵不动，只有坐拥丰州一地的北齐发兵了。

海都阿陵摸了摸。

到底哪一个环节了错呢？

只有先想明白错在哪里，才能避免再犯同样的错误。

他吩咐谋士：“你亲自拷问金城俘虏的那个守将，我要知，通风报信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！”

谋士应是。

这时，东边方向隐隐传来一阵阵如雷的蹄声，旌旗飘扬，尘土，一望无际的平原上现一群密密麻麻的黑。

海都阿陵眯眺望，笑了笑：“他们的援军来了，收兵罢。”

李玄贞是中原数一数二的战将，如果不能一鼓作气杀了他，最好不要恋战。

海都阿陵拨转，驰山坡。

终有一日，他会亲自领兵，带着族中最英勇的勇士来征服这片富饶的土地。

这块的沃野注定会成为他海都阿陵的牧场。

北戎蹄所到之，都将被他征服。

“回叶鲁。”

海都阿陵嘴角一勾。

这次虽然没能计划一举挑起中原诸国的纷争、让中原再度陷狼烟之中，但是抢了不少东西，顺手灭了几个小国，攻占除凉州之外的整个河陇地区，还得到一个绝人。

想到人伏在老可汗床榻边啜泣时那弱的不胜之态，他手指动了动。

他喜看人垂泪。

中原的人，细，肌肤如羊脂，从到脚，每一都恰到好，温顺，驯服，柔，看到他就吓得微微发颤，像一待宰的羊羔，等着被吞吃腹。

一定是最销魂的滋味。

海都阿陵低笑。

这晚，他们翻越白雪皑皑的山峦，正好迎面撞上叶鲁派的骑士。

骑士立刻飞，禀报：“大王被忠心于老可汗的族老杀了！”

海都阿陵大怒：“你们没拦着吗？”

他料定大王那个蠢货不住落，留几个随从随机应变，大王怎么还是被杀了？

骑士羞惭地：“事突然，属也没想到会突然降天罚！”

海都阿陵一愣：“天罚？”

骑士一五一十那晚的经过：“大魏文昭公主为老可汗复仇，召来天罚，落诸人心惊胆寒，族老和其他王的随从趁杀了大王，文昭公主不见了。”

海都阿陵面沉，淡金的眸里掠过鹰一般的锐利寒芒。

他上当了。

文昭公主居然会胡语！

一个仓促远嫁，还能够不动声学习胡语的公主，怎么可能动不动就哭哭啼啼，一遍遍向侍女抱怨兄送她和亲？

同理，一个只会哭哭啼啼抱怨兄送她和亲的公主，怎么可能有胆量装神鬼、假借天罚扰整个叶鲁，趁机逃脱？

那些惊惧之态，那些懦弱之举，全都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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