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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人敬仰他，盼着他快快大，引领他们过上太平安乐的日。

然而，当张家人将他带到广场之上，一刀接一刀砍他亲族男女的颅时，他只能站在那里，看着族人一个个死去。

族人心惊胆寒，跪求饶，在染血的刀颤抖。

“发发好心，发发好心，放了我的孩！”

“他还没有车，杀了我，放过他吧！”

“发发善心吧……”

“千饶命，饶了我吧，我给您当……”

“求求你们，别杀我娘，别杀我娘……”

刀起刀落，血横飞，求饶声戛然而止，更多的惨叫痛哭声响起，汇成一片，久久回在广场上空。

昙罗伽立在一地倒伏的尸首之中，鲜血溅了他满满脸，黏稠的血珠顺着僧衣慢慢淌，嘀嗒，嘀嗒。

嘀嗒声响了很久很久。

久到所有求饶的声音停了来，他前只剩一地残肢。

一条条鲜活的生命，就这么在他前消失了。

赤玛的痛哭声歇斯底里，凄凉绝望。

她攥着他，手指痉挛，朝他嘶吼。

“你怎么没哭？你怎么一滴泪都没有？”

“你从小就家……你什么都不在乎……你不会伤心……”

她抱着死去的亲人，嚎啕大哭。

昙罗伽大病了一场，病中浑浑噩噩，无数妖厉鬼围着他舞蹈庆，死去亲人幻化的众鬼在他耳边发痛苦的尖叫。

他在病中沉沦、挣扎，犹如置森的阿鼻地狱，被不停撕扯，骨被无捶打，备受煎熬。

师尊沉痛叹息，他这么小的年纪就亲看见族人的死状，大受刺激，只怕已经有了心，以后不可能再在佛法上有。

他病好以后，再次拿起佛经，研读经文。

师尊喜极而泣。

“罗伽，你竟然能度过这关，果然不凡！这是佛陀对你的磨砺，你是阿难陀转世，本就该经历一磨难，才能心韧，断绝，祛除烦恼，于涅槃，得证菩提。”

昙罗伽意志，驱走心，和从前一样，笃信佛法最终能普度众生。

但是佛法也有办不到的事。

佛法可以指引他了生死，三界，实证灭谛，永离六回之苦。

可是佛法不能让恶人放屠刀，经文不能解救他的亲族，梵唱不能拯救万民于火之中。

战火纷飞，尸横遍野，硝烟弥漫，满目疮痍。

老弱被残杀，人如蝼蚁，名如草芥。

他不仅是佛，也是王君主。

若不能掌握实权，就无法阻止屠杀。

研习佛法之余，他开始学习怎么打理朝政，怎么和世家斡旋，怎么揣测人心。

波罗留支暗度陈仓，为他训练近卫，挑选了一批贵族的弟，还挑选了一批被当成牲畜贩卖的隶。

毕娑就是其一，他主动要求拜波罗留支为师，发誓会为他生死。

他们勤练武艺，成为他最忠实的亲兵。

波罗留支忧心忡忡：“就凭我们这些人，没法撼动世家，罗伽，你一天天大，他们不会放过你。”

“就算你能亲政，你也没法夺回权柄，你会被架空，成为任他们摆的傀儡。”

“你需要一个帮手，一个能够震慑世家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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