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这样，那朕就夺了你威武侯的爵位，发北疆。”皇帝沉着脸看着愕然抬看着自己的老段，冷冷地说，“你从北疆而来，就回北疆而去吧。从前你始终不肯重新回到北疆，那时候朕也是保全。”他突然停住了这句话，糊了过去，之后才对老段继续说，“现在你已经被朕夺去爵位，已经和普通人一样。你也回去看看北疆的现在，也看看，老宋在北疆这么多年，都为北疆了什么。”

他曾经不肯放老段离开京城，不是因为别的，而是为了保全。

北疆已经火闹了起来，虽然依然十分寒冷，可是也不再是当初贫瘠的北疆，老段在北疆生活不会过得很惨。

所以老段只能留在京城，就算皇帝对他再不满意，也不会让人知，老段失去了自己的信任。

这不是二皇一个人的事。

云舒还觉得奇怪呢，想不明白老段为什么要和侯家联姻。

虽然这是功劳，可是以臣的份杀皇，又是以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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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老段，心中黯然。

如果皇帝不留老段在京城，放他去了自己看不到的地方，那老段恐怕会死无葬之地。

而是整个皇族的荣辱。

皇的血，还有皇的威严，哪怕二皇谋逆，可也会有其他的皇族为二皇报仇，用来警告所有的臣，不要敢于冒犯皇族的威严。

当年老段惊天一箭，一箭死了的二皇。

现在她算是全都明白了。

可是现在，老段已经被他夺去爵位，成为平凡的人，回到的又是众多北疆武将都在，都会保护他的北疆，那样的话，也不会再有人会对他动手。

如果老段还留在北疆，现在的生活还是很平静幸福，妻儿都在边，也用不着和段婶母反目吧。

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，老段就对太起了异心了。

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老段的命。

曾经的袍泽之，皇帝最后希望能保住老段的命，哪怕他了再多对不起自己的事，可也对他的生命负责，让他余生安然。

事，还去段大郎的妻家里退亲，怎么看都十分突兀奇怪。

或许，把老段从北疆带回来，让他见识到了京城的繁华，并不是好事。

“陛，臣，臣对不起陛和太。”老段也明白皇帝这是放过了自

“这是朕对你最后的分。”皇帝没有杀死老段的想法，是因为他对老段还有旧，也不希望为了老段一个，让北疆武将对自己和太齿冷。毕竟，就算北疆武将对老段怒其不争，可如果他死了，又会让人觉得太一言不发，不为老段求保住他的命过于冷漠。就算是为了这些忠心耿耿的武将，为了曾经老段跋涉万里，抛家舍业不顾命地跟着他一路南重回京城，皇帝都会饶他一命。

“原来如此。原来所有的一切，都是你不甘心。”皇帝看着不再吭声，被捆着垂丧气，似乎已经放弃了所有的老段，很久之后才淡淡地说，“既然你已经承认，朕也和你没什么好说的。你了这么多错事，从前的事，朕都能原谅你。可只有这件事，朕无法再原谅。”以前老段的那事，皇帝放过他，却没想到老段竟然还得寸尺。他心里也唏嘘了几声，不由想到当年的北疆风雪里，老段那么忠心烈地陪着自己经历过那么多的征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