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&&&再试试。”小满握着手，也没有再像之前一样，被否定后觉得难过了。

她知韩二哥是真的疼她，是希望她好才这么说的，并不是每个人都要理解她的法，其实连她自己都不太懂自己这样到底有什么用。但她知这是对的事，所以要去。

韩拾叹气，说：“明知山有虎，你还偏向虎山行，真是傻丫。”

“不虎，焉得虎。”

他被这句话逗笑，了小满的脑袋：“阻且，只要你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就好，二哥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。”

等到日暮西沉，林老的信送到了书院。

相府的消息也传到东。

“丞相知了姜大小用百泣后怒不可遏，还打了程夫人和她的弟弟。”

周攻玉执笔的手不曾停顿，漫不经心：“姜恒知竟然现在才察觉，若他早些知，姜月芙说不准还能戒了这毒，现如今已如跗骨之蛆。他们几个蠢人，也难怪被林菀玩于鼓掌间。”

等想起了小满的事，他才将笔放，看向阿肆：“那些辱她的人，你可记了？”

“回殿，都记了。”

不一会儿，人来报：“太殿，三皇求见。”

“让他来。”

惠妃见到被风霜磋磨后，面容都变沧桑的周定衡，心疼到去找皇上哭了一整晚。

皇上心，果真就答应了。

周攻玉对此事并不在意，皇后却到东怒斥他不知取，无法将周定衡和惠妃踩在脚。帮她取得皇上的心。

听完后他只觉得好笑，都这么多年了，为何他的母后仍旧不死心，还想让父皇将心放在她上，对一个不自己的人执迷不悟。

都是六之主了，何须再这般卑的去求人疼。

“皇兄，母妃会这么我也不清楚。”周定衡走殿中就急着与他解释，脸上还有几分焦急。“你还是让我回去吧，还是在关外自在。”

周攻玉抬，看了他的心思，只轻笑一声。“这与你无关，你安心留便是。父皇都在为你想封号了，这时候去关外什么？”

周定衡也不多纠结，既然周攻玉开了，他便可将此事暂且抛在脑后，问：“韩将军的遗，我近日试了他几次，本领不算差，只是心略显浮躁，智谋也过得去。年纪轻轻倒果真是个可用之才，只是皇兄为何要提他？”

周攻玉角凝了抹浅淡的笑意：“他想，我也想，何乐而不为。”

关于韩拾和小满的关系，他还是知一些的，还以为周攻玉的，会踩得韩拾爬不起来，谁知却是用别的法。“你竟然还帮他，万一他回来了还是跟你抢小满呢？脆别让他回来了。”

周定衡脱而的话，多少带了些试探。几日相来，他看得来韩拾是个不错的少年，若周攻玉想让他死，绝对一痕迹都不留。

周攻玉淡淡看了他一，语气不变：“韩将军和韩夫人是忠烈。”

此话一，他就明白了周攻玉的意思，心里还有些羞愧，竟是他自己想多了。“那你和小满……”

听周定衡提起小满时，周攻玉手中的笔微微停顿，聚在笔尖的墨滴，绽成一朵黑的。

“我也不知。”

*

林老同意来书院授学的第二日，小满一早就和白芫起来收拾书院。

清晨气息微凉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儿。

小满坐在院里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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