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怪异，又有些可怕……

骂他也好，打他也罢。

“还在生气？”厉离垂眸看着小姑娘。

厉离叹了气，第一次觉到小姑娘的气愤颇为棘手。

虽然她不可能跑得掉，但前一天还在山盟海誓，第二天就不见人影，他也是有些无奈。

话还未说完，小贩略微睁大，看见来的那名男人旁若无人地拢起小姑娘的发，给小姑娘上他拿起来的那琉璃翠珠钗。

小贩睁睁地看着二人离开，拿起那锭碎银正在放怀中，无意间一抬，发觉前方的男人和小姑娘眨不见了。

“真的有那么生气？”

“咦？”他了睛。

可这又是真实存在的。

小贩的僵直，明明男人只是扫了他一，他却莫名地了一的冷汗。

他的嗓音磁温和，又带了一丝冷冽质，落耳中，引起一阵颤栗。

前方大街路人络绎不绝。

“喜这个？”好后，男人问。

“明明说过，去哪儿都不能抛我的。

付明缨垂，没有说话。

他大江南北闯了这么多年，见识过北漠那许许多多模样古怪的蛮，却从未见过睛瞳孔是红之人……

原来是认识的？

竟然第二天就跑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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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明缨手心被抓得了些汗，她又甩了甩手，仍旧甩不掉男人的力，闷闷地：“放开我。”

红、红的瞳孔！

男人心无旁骛，低垂着眉目在付明缨的上忙活了一会，过的袖随着他的动作动来动去，在前摇摇晃晃，时不时挡住付明缨的视线。

“……”小姑娘眉恹恹，没说话。

没想到小姑娘是打定主意不理他。

他虽然知她猜来他把一切都记起来的事后，肯定会耍小脾气，但他没想到她会因为隐瞒而那么生气。

拿走了小姑娘看好的珠钗，阻拦地说，“不好意思，那个是这位姑娘先看上……”

手心中的柔小手挣了挣，他面不改地扣住。见还有断断续续的挣扎，脆摊开小姑娘的五指，与之十指扣。

男人也不介意，取一锭碎银搁在小贩的摊位上，便牵起付明缨的手转要离开。

小贩张嘴还想继续说些什么，话未，便瞥见前的男人抬起视线，漫不经心地睇了他一。小贩仔细一看，心咯噔了一。

小姑娘看来确实很生气，表现在她第二天从慕屠小镇的客栈一声不吭就跑掉了。

想起那双古怪的红瞳，小贩脸发白，僵直了一会儿，视线慢慢地落在手里的碎银上。

离开了小镇后，二人一条无人官。

付明缨忍不住屏住呼，却还是了许多属于男人的气息。男人的动作很慢，把珠钗好后，还稍微把付明缨微的发丝整齐了。

男人顿了顿，伸手住她的略微抬起对上自己的睛。小姑娘却固执地平齐着视线，就是不和他对上睛。

尤其现在寻着人后，那无奈变得更加刻。

她今天还未曾抬看他一次。

这眨间的时间，真的不见了那二人的形。

大白天的见鬼了？

付明缨抿着嘴，看怎样都挣脱不开，于是自暴自弃了，撇开，珠在大街上转来转去，就是不看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