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斯总觉得他还在其它地方听过。

裘德应：“我不会告诉他的。”

他指的南村、北村不会就是这两个村吧？

“我跟随老师的大多数时间其实不在学习符文，老师教给我最多的是辨认这里的每棵植株，每块石，它们有何不同，又各有什么用。”说起跟随老师游历的那段时间，裘德陷回忆，他：“想要成为祭祀，我还必须去稍大的村参加考试，每个见习祭祀每次苏醒时都有三次考试机会。要是三次考试都失败了，就永远无法成为真正的祭祀。”

裘德理所当然的把艾斯的异常归咎于他的来历，茨瓦尔大人是公认的小位面最大的大祭祀，但有些大村也是供奉了大祭祀的，村里大祭祀直接认证同村的见习祭祀也未尝不可。

艾斯：“不要告诉小约翰。”

“每个成为祭祀的人都必须放弃所有权势与，不能担任村里的职位，也不能与村里的人结为伴侣，共同生活。老师告诉我，只有这样，我才可以专注这条路。”裘德继续：“在我第二次考试通过后，正式成为祭祀，老师就送我回了红岩村，他也离开了。”

艾斯问：“那他还能醒来吗？”

艾斯心不在焉地听着。

艾斯又旁敲侧击地问了些茨瓦尔的事。

裘德了心中的疑问，没有再想。

祭祀的手法可以修复灵魂之火受到的损伤。好比医者可以阻止人伤血, 可要是人四肢都断裂了, 医者也是无可奈何的。

诺欧能听到, “老村其实早已到极限了。他的灵魂之火只余簇火苗。”

祭祀也是如此。

他想到艾斯之前的问题，难艾斯就来自于鬼脸村、黄金村？

裘德的声音低沉, “可能很久以后会醒来, 也可能永远不会醒来了。”

艾斯又向裘德询问了鬼脸村、黄金村的事, 可惜裘德对此知的并不多。红岩村多数人苏醒以后就待在这片土地，再也没有离开过, 如裘德这样四游历过的祭祀，也只专注安息节, 对那些大的村也是只闻其声, 不见其人的。

他心里还在想着茨瓦尔的事——从茨瓦尔在小位面现的时间，以及他现在的份地位，艾斯可以认定，茨瓦尔就是小位面之主，也是法岛岛主的首个学生。

“好像有画过, 但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位大人的事。”艾斯一语带过。

但茨瓦尔这个名字……

说起两次就通过祭祀的考

小约翰以为爷爷只是陷沉眠, 与村里的其他人没有区别。

也因此，艾斯听到这里也没有发觉不对。

至于鬼脸村、黄金村与邻位面两大帝国的关系, 除了雪岩村可能有人知些许，这片土地上就没人知这两个村的来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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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等小约翰的实力变得更加大，等到他要跨越那步的时候，他自然就会明白了。

“老师在决定收我学生以前, 曾给过我个星盘。我用羽笔在上面画个符文——老师说, 这样茨瓦尔大人就可以确认我的份。据我所知, 还没有人被茨瓦尔大人拒绝成为见习祭祀过。”裘德有些狐疑，他：“艾斯大人没有这样的经历吗？”

以裘德对这两个村的了解，这两个村的确在同片区域，但绝对没有近到只相隔一两座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