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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应该是这几年来，他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回忆这段往事。以至于一开，就发现它新鲜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。

那时候湛蓝的天空，无垠的白雪，还有初窥珠峰真容的震撼与喜悦，丝毫都没有褪。

因为天气好，几个人除了凌青，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司机，一路很顺利。他们预定的目的地不远，到了之后时间很宽裕，他甚至还有空拿随画板记录来自大自然的灵。

“到大本营之后，我发现画板忘了拿。”颜绍之两指夹着筷，无意识地挲，“天气太好，时间又早，除了有些吃力的凌青留在原地，我们一行六个，又回去了。”

“回去拿画板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夏小凉安静地等着后续，颜绍之却没有上继续。

煮完面的油烟机还没关，两个人都静来，就只有它的存在最，呼啦呼啦地着风。

“然后呢？”夏小凉轻声问。

颜绍之的垂得更低。

他一直握着筷，刚刚指还在轻轻挲，这会儿已经是用力握住，力气有大，握得指尖泛白。

夏小凉眨了眨，觉他似乎有说不去了。

可他的表其实很平静，只有握着筷发白的两指了一他此时的心绪。

颜绍之这会儿的确不太好受，但还没有到说不去的程度。只是第一次亲将这件事讲来，难免又被拽回忆中。

有句俗语说，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。

那时候他们早早制定了计划，无论是上山山的路线，还是发的时间，只是没想到一路那么顺利。

凌晨十二，他们跟着大队准时发，其他人继续向前时，他们已经抵达目的地，还看了一次壮观的雪山日。等他们山，还不到早上九。他们计算了时间，一来一回最晚午两就可以回来，正好避开了三四雪山不太稳定的时候。

时间充裕，天气允许，力状态良好，看起来是万无一失的，于是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……

当时的嬉闹谈笑，言犹在耳。

夏小凉见他一直不说话，了一面条到嘴里，睛却还是一直望着他。

他不知在想些什么，脸上的表越来越静，静得像是一泊默然的湖，又像是一幅只剩线条的简笔画，没一会儿，什么绪都瞧不见了，握着筷的手也松开了。

“然后……”颜绍之放筷，迎着夏小凉的目光看向她，底依然平静，声音却有些黯哑：“在折返的路上，我们碰到了雪崩。”

夏小凉刚刚咽一面条，陡然听到，张了张嘴。

“四死两伤。”

颜绍之仍旧望着她，黑的底像是刮起了一旋风，将她其中，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
颜绍之却还在继续：“我和Vincent的女友被送往山医院。我的况相对轻微，经过几个月的治疗，只有视力受损不可逆。”

夏小凉耳边嗡嗡的，颜绍之的声音掺杂其中，冷静得仿佛在说别人的事：“不过事后有比较严重的PTSD，无法再面对珠宝设计的图纸，无法再登山，一些会发这场回忆的相关事，我都不能再，所以……”

“等等。”夏小凉开喊停，声音不自觉地有些颤抖，“等等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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