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兴醒来后，只觉得浑散了架一般的酸痛。他拍拍脑袋，回想起昨天和昆布的事，心里骂了自己一万遍。

“把退烧药吃了。”昆布手心放了一颗药，右手拿了杯，还在袅袅冒着气。

齐兴还没回过神来，他扶着有些眩的脑袋，却无意间看见地上多了整整一箱雪膏。

！我不信这只是用来脸的。这么多用完，怕是他人也一命呜呼了。

他顿时危机四起，思索了片刻：“先等一...我想跟你商量件事。”

昆布把放到一边，安静地坐着，乖巧的像个小学生。

“我觉得...”齐兴了，用了好大力气才说那个词：“我们炮友怎么样？”

昆布一脸的困惑不解，歪着脑袋看着齐兴：“炮友是什么？”

......

这人怕是坐牢傻了。

“炮友就是...上床的朋友，只，不谈那。”齐兴想了个合理的解释回答他：“但是作为炮友，要到的就是互相尊重，以后上床，必须双方都同意才可以...”他抬小心翼翼地看了昆布的神，试探：“怎么样？”

昆布面无表，却狠狠碾碎了手里的药，齑粉细细碎碎的撒了一地，吓得齐兴不敢呼。

“随你。”说完他踢开门走房间。

这火发的不明不白，把齐兴吓得够呛。但是现在正值放风时间，他也不想浪费这么宝贵的黄金时段在床上睡大觉。

也不知那个孩怎么样了...

说实话，他一直放心不沈原——那男孩无论是还是神上受到的伤害，都远比自己严重的多。

他撑着墙，艰难地走了医疗室。

“齐兴哥哥！”刚去就听见一声的呼唤，沈原拄着拐杖站在窗台边，风动着他宽大的衣衫，勾勒细瘦的材。

齐兴光是看到那张青而无邪的脸庞心就变得好起来，了这么多天来第一次笑脸：“原，伤怎么样了，好没有。”

“嗯啊！过两天就要拆线了，之后就不用在吃了，这几天我天天都想着吃米饭...哎？！齐兴哥哥你的怎么...”沈原担心。

齐兴摸摸脑门，这才想起额上还留着那天被麻脸撞在墙上的伤痕才掉了痂，还是粉的，他摆摆手笑着说：“没事的，摔倒了而已。”

两人站在窗边，窗外光正好，微风不燥。齐兴对着外面了一带有自由味的空气…

还有五年。

“齐兴哥哥，我知你刑期是这里最短的。等你去了，可以帮我一个忙吗？”沈原清澈的睛似有光。

齐兴抚摸他带着柔发茬儿的后颈：“好，你说。”

“那个…我想你能不能帮忙看看我娘。就帮我带个信，说我去外面打工了，一切都好的，就是太忙，不能常回去看她。”沈原的普通话并不算标准，带着的乡村音，可这番话说得齐兴的心想被揪起来一般难受。

他憋个微笑：“一定会的，那时候你妈妈说不定都治好了病回老家去了。”

齐兴心里闷得慌，一是对沈原的同，二是恨自己的无能为力。既然已经知他好转，也没有必要在这里久留，随便寒暄了几句便要离开。

谁知刚拧开门，便被许医生喊住：“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
他领着齐兴去了走一偏僻角落——此时犯人们都在场打球运动，没人会想回来这个昏暗的牢笼。

许医生一脸严肃，一双桃盯着他，看得齐兴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预。

“我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许医生开。

齐兴：“你说。”

许医生抹了把脸，艰难地说：“我有个大学同学，在沈原母亲接受治疗的医院，那天回去之后，我就向他打听了，哪知…”

“知什么？”齐兴心里有了不好的预。

“我同学告诉我，沈原的妈妈早就去世了。冯德文那个畜生，不仅没给她换肾，就连医疗费都没一分钱。他妈妈被生生赶医院，当天晚上都没熬过，死在了大路上。有人报了警，但尸无人认领，最后还是靠好心人捐款才送去火化，骨灰还在殡仪馆存着。这事在当时闹得大，医院附近的人基本都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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