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天横一手支着侧脸，一手着空酒盅，笃笃地敲着桌，漫不经心：“一个男而已，想玩便玩，这话说得我倒小了。”又招手唤了一位年些的艳丽小倌，手臂勾着，让他松松地贴在自己怀里。

他拿不准这话是甚么义，被荣二一把拉怀里，坐在上，端起酒盅来，敬了一杯，赔笑：“爷又来拿胡取笑。我先饮此杯，有甚么不周到的，可不许再怪罪了。”

几人到了里馆，又唤了一位帮闲＊，名叫李文俊的作陪，这李文俊也是个秀才，会几句诗文，尤擅吃酒行令，陪人调笑。

连天横知是上回将他作得过了，心里不由笑他迂气，有时故意逗引两，激起一阵剧烈反抗，浑的刺倒竖起来，连天横见是真被吓坏了，手脚也安分了，不再去戏他。

连天横当着他的面开了封，半边银票，清了数目，微笑：“此事牵制诸多，连某自当尽力而为。”

那李文俊也笑嘻嘻的，：“这是新鲜的榆钱饭，每年只有天能吃到，错过了可要再等一年了。”

连天横在桌上顿了顿筷，：“吃罢，菜齐了。”

宝瑟儿来了，先是见到打横相陪的李文俊，二人目光略微对上，又错开，再是坐在东边主位的连天横。宝瑟儿以为连天横冷淡了一段时日，总算肯理会自己的了。

何斯至是一刻也不想见连天横的，住在这连府如同关在樊笼里，连天横一个眸光扫过来，他就如同惊弓之鸟般，坐立难安。

荣二是早听说宝瑟儿失于连天横的，他向来馋极宝瑟儿一温腻脂，只是苦于这层关系，不能得手，现在连天横玩得腻了，这鲜桃落在他嘴里，喜不自胜，一拍大便叫宝瑟儿来作陪。

坐在浴盆里将那一的腥臭洗净，只是怎么洗，上都残留着那淡淡的气味，秘里还着，一手指也伸不去。何斯至咬咬牙，次日自去寻了连老爷，是让舅舅替他找位德望重的老师，待找到了，就搬去独居，也好安心读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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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瑟儿看了李文俊一，拿着筷，挑了半片鲜绿的榆钱儿，喂荣二嘴里，荣二张嘴接了，吃得咂咂有声。

开了不久，连老爷忙于俗务，脚不沾地，又时常外谈事，教得也少了，连天横那几个狐朋狗友便上门来邀，打的一个叫荣二的，最为浪，连天横时常与他吃喝嫖赌，两人又都好些外癖＊，尤青小倌、歌郎，是以臭味相投。

便听得那荣二拍了拍自己大，眯着，：“小宝儿，来我这里。”

＊

想起昨日的荒唐，何斯至又悔又恨，他向来是最要廉耻的，想不到不仅被引诱得坏了清白，又被那两人合起伙来摆布一通。

＊帮闲，也叫清客，篾片相公，指一些专门陪着大贵族、大官僚们、富人等消遣玩乐的人

＊好外：指男，男

这荣二摇着扇，：“许久不去里馆了，据说来了一批鲜的瘦＊，不知滋味如何。”

＊养瘦，是中国明清时期的一畸形行业。先资把贫苦家中面貌姣好的女孩买回后调习，教她们歌舞、琴棋、书画，成后卖与富人作妾或秦楼楚馆，以此从中牟利。因贫女多瘦弱，“瘦”之名由此而来。这里指用这方式调习的男孩。

宝瑟儿猛地抬看连天横，连天横忽地笑了：“你倒是生意兴隆。”

一边转笑着问连天横：“横哥儿不在意罢？”

连老爷听了，本想挽留，又见他言辞恳切，有于他一颗拳拳的好学之心，当即写了封手信，差人送给百里外灵川一位有名的仇老先生。那先生本是朝中重臣，年事已，便告老还乡，平生冲州撞府，最通科举，定能助何斯至直上青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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荣二可看不懂他们之间这些眉官司，只知宝瑟的腰肢握在手里居然这般柔，得好像一块豆腐，又隔着衣服摸他的，摸得宝瑟儿嗔怪地瞪了他一，将脏手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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