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时被噎着了，杨雍平素波澜不惊的面仿佛也现裂痕，关于对方到底怎么变得难缠，他百思不得其解，但确实除了这只虫，旁人难以令他提起心神。为了日后的愉，也免得继续烦恼，他抿嘴，许久，终于装作不在意地回了一句：“行，那就去。”

正巧今天大楼检查中央空调系统，办公室有些，特意叫人买了冷饮送上来，杨雍被了一杯冰昔，冻手，用纸巾裹住杯再慢慢地喝。同事们大都聊起了过几日的计划，有人要陪老婆孩去玩，有人探望父母，有人则计划先睡个昏天暗地释放压力。倒是没打算去旅游的，哪怕有，也被这些年假期的人山人海景象吓坏了，就近走走便罢。

“老杨，你呢？”

总照顾自家生意了，磕碜。

然而，阿重有自己的想法，得知五月初有好些天可以不上班，他格外兴，从回家路上就一直嘀咕：“去玩吗？城里很多地方我都没去过……”

“真无聊啊你这个人。”

杨雍不喝酒，自然家里没有相关的东西，外更不会特意去酒吧。阿重受了影响，对酒兴致缺缺，平常逛超市买的都是新鲜果或者果，嗜甜，难怪有时候杨雍觉他稚气。还有熬夜这一，无论是为了玩乐，还是，杨雍的力和神是跟不上的，由着他来，由着他神采奕奕。

“假期啊。”阿重每天和不同年龄层的客人打，见识多了，“觉不一样。”

阿重对星雨的兴趣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急忙跟着去，自觉占据沙发另一端，屏幕上正播放他们追了好几集的纪录片。最近他们看的是关于风土人的类型，大概是杨雍想让他了解生活着的这片土地，对世界有更多认识，阿重欣然接受。

外面的人还在大呼小叫，有多少星在这晚闪过天际呢？没人数得清楚，它们都飞快地消失了，那是来自无法衡量的距离之外的痕迹。

睡前阿重在刷微博，他比杨雍新多了，但不发些七八糟的东西，只是看，看夜间弥漫的细雾，看人们拍今夜的星。除了这些，他也喜新闻，或者娱乐的、好看的事，比如某个博主传上来一小段调制尾酒的短视频，酒微蓝如晴空，令他觉得这肯定味很古怪。

无奈之，杨雍颇费了番工夫向他解释，毕竟他们之间纠缠更多，不谈。可阿重果真是脑直来直去的家伙，拥有虫的思考回路，非但不难过，而且自信满满：“现在可以开始谈，就从约会开始。我要和你待在一起，你舍得丢开我？谁还能让你？”

“睡了。”杨雍不由分说摁灭房的灯。

杨雍皱起眉：“不去，到都是人，平常周末也能去。”

杨雍庆幸他们已经上了楼，旁边没有人，否则被听去又是一桩闲话，连忙把门推开，尝试躲去。阿重没得到想要的回答，也不甘示弱，将人一搂压在门板上，神充满侵略。

丝毫不觉对方这话有些伤人，反而，阿重很认真地寻找漏，试图使他推翻固执不变的想法：“我们经常接吻和啊，不是侣吗？电视上的男女主角都是这样谈恋的。”他不懂掩饰，直白到令人脸红的程度。

不清楚他从哪里理解了这个词汇，猝不及防地，杨雍连声咳嗽，好一阵才缓和呼，偏扫了他一：“用错词了，侣、夫妻约会，我们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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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杨雍依然不愿意，他如此，喜好安静，能忍受对方喋喋不休这么久已经很不错。

杨雍猛地被提到，抬起，没怎么思就答：“不去哪里。”

天琴座只是生活的一段小曲，离人们太遥远，琐碎日常更容易同受，比如四月即将步尾声，天气渐，大家都在讨论五月初的假期该如何度过。杨雍所在的公司规模不是很大，但效益平稳，对员工也比较友善，因此放假之类的一般不会克扣，只是有急任务才让人加班，给三倍的加班费。

阿重听话地放手机，钻被，熟练地伸手脚把人困在怀里。

“谁知。”杨雍平日很少关注这些，不清楚时间，摁洗衣机的开关，转了屋里。

似乎察觉什么，阿重决定改变思路，忽然开：“那不去玩，去约会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