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被前一只灰鼠撑开过，在撕裂伤完全愈合后又重新收窄，被迫再次接受新一的大异侵犯，小腹依然会痛得搐。

灰鼠不知自己给造成的痛苦，只是照恶指令往前钻，即使碰到前一只灰鼠也没有停，拼命撞着，把前者往推，未果时叫了几声，用那尖锐的门牙啃咬尾。

“吱吱！”

前面的灰鼠吃痛，原本已稍稍缓的爬动又激烈起来，被激怒的它张开嘴吃前无路可逃的虫，用尽全力在虫的巢中撕开一片空间，把自己挤去。

第二只灰鼠也跟随着试图爬，接着第三只灰鼠也被恶，整个甬都得饱满裂开，丝毫不给天使歇息的机会。

在扩张的同时，恶也不忘“照顾”天使后，那个官早已被虫们撕咬开，型稍大的灰鼠也能轻松扒开虫钻，本能地攻击作为鼠类的虫们，将本就鼓得难受的肚得翻腾，两者的血和天使被刺激分的、混合着那些虫残肢从后，倒是别致的景象。

虫与鼠在横行，痛楚与瘙源源不绝。

恩泽的一完全绷，又一完全放，蠕虫们钻到大脑最，大量的虫卵和撕咬将他的神智搅得混，一时间顾不上羞耻，被恶轻轻碰一就起腰，间漏的似乎也少了几分顽固。

“真呢，天使大人，变得更可了。”

恶轻笑着调侃，他住那颗的粒，用分叉的蛇来回，将天使推向更激烈的连续。

他的手抚在天使腹，能受到如怀般的律动，虫、卵和鼠互相挤压，活走动，无视天使的痛苦不断扩张那窄小的，渐渐从仅仅能勉容纳一只小鼠，变成两只灰鼠能艰难挤，最后扩张到三只灰鼠都能顺利通过的大小。

看来已经可以人类的了。

恶满意地把三只同时抠挖着、还半在外面的灰鼠扯来，四手指去扩张搅动，在烟雾般凝聚自己的，比起本小了不少，不过布满突起的形状依旧狞狰。

“唔.......”恩泽颤抖了一，他也看到恶之，即使已经被撑到扭曲的甬，也不足以承受的侵袭，必然要再狠狠撕裂一次。

不过更令他在意的，是伊迪斯凝聚后，明显变淡的赤雾躯。

“伊迪斯.......你的.......”

“哦，这个吗？”

恶不在意地抬起手臂，从原本凝实得如固的外观，不知何时变成不稳定的，在挥动间变形淌，甚至略带半透明的觉。

“看来你不知这个人类的异常？”

天使摇。

“这个人类是罕见的绝质，他的块能压制力，我们之中也有这质的人。这些贵族估计不知这，愚蠢地将绝质的人献祭给灵，灵吃了后会变得虚弱，于是大发雷霆把这些人类全宰了，这就是原本应有的时间轨迹吧。”

“所以......你....本应能活来.......”天使轻声说，夹杂着细微的，恶正在用如矛般布满倒刺的冠戳刺，把那脆弱的官刺得鲜血直，话语中对规则的持丝毫不变，“只要......你不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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