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
这是奈哲尔碰到自己首的第一个想法。

他又不是变态，在被制调教以外的时间自然不会刻意碰自己的，洗澡时也只是简单地掠过，还未真正碰过被调教的自己。他红着脸了粒，指腹传来到惊人的手，再稍稍用力，便隔着摸到在其中的，受到被侵犯的耻辱和快　。

“唔........它们现在都变得好奇怪。”

男人闷闷地嘟囔，被拉的首大得让他能以双指，很快就被刺激得分，他好奇地尝了一，又嫌弃地吐起，被药剂改造来的雄味，对正常味觉的他来说可不怎么好，手胡碰了几又停了。

“这只是最基本的小改造，还远远未达到你的极限。”墨菲轻声说着，手中翻页的速度不变。

“Cake，继续。”

男人哼哼了两声，在命令又开始轻捻两颗成熟烂的炽果实，夹了那布满倒刺的，时被温柔地充满，时又被暴地挖着G，烈的刺激几乎传到被串珠满的直，让那些串珠也在收缩蠕动，碰撞至极的前列。

“唔.....真是.......太了......”他仰着气，明明自的幅度很小，却一被仿如酒的快满，难耐得脚趾都卷缩起来，的宝石被失禁般的玷，在窗外光的照变得晶亮。

“我说......墨菲，那些非永久.......有人能恢复正常吗？”

“数量不多的型通常可以回归社会，大分会有瘾等的后遗症。”

墨菲的修指尖覆在书上，抚着其中一张画着人怪的古老图片，上面的Fork在人类的想象中呈现狞狰的野兽模样，而被野兽袭击的，是一只羊首人形象的Cake。

“而常见的型，几乎不可能恢复正常生活。”

他的声音变得更轻，几乎被悬浮车平稳行驶的轻微噪音盖过。

“为了能达到满足的需求，这类型的Cake会行中度至重度的调教改造，无论是形态或官都会逐渐改变，生理和心理变得异常。即使切除官，毁去带，习惯于被他人用、被随意摆的心，也很难复原吧。”

“也就是........你们欺骗了.........那些Cake吗？”奈哲尔的鼻息变得更加重，倒刺刮过红腔时雌少许，把手掌都了。

“不，签订协议时，Fork会告知的分类和调教概要。”

调教师垂帘，他和很多恶趣味的Fork不同，他对Cake并无恶意，即使是残酷的折磨也只是工作罢了，“未真正经历过调教改造的Cake，会乐观地认为自己能够轻易遗忘作为的一切，在额报酬或是其它利益的诱惑，签订了期的协议。”

“但大分的期，最终都会自愿转变为永久协议。和永久所有权的一样，被用至神无法承受之后，再被制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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