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我让你上面的嘴回答我，不是这一张。”

“唔，哥，那是什么？”

“......大弦嘈嘈如急雨，小弦切切如私语。嘈嘈切切错杂弹......”

“大珠小珠落玉盘......”

“间关莺语底，幽咽泉冰难......”

钢笔......

钢笔已经被秦准的温焐了，秦准稍微好受了一些，可是沈晰却又开始旋转起钢笔。

冰凉黏腻的滴到了上，秦准一哆嗦，然后就明白了应该是油。

沈晰舒服地仰起，开始意迷地抓着秦准的发，秦准见状又开了：“就算是舒服到接近失去理智，你也会想着我吗？”

“嗯......好冰......”秦准一边着一边抖了抖。

沈晰边听他背书，视线扫到了书桌上的一，顿时挑了挑嘴角。

直觉告诉他，如果他今天背不来，他哥一定会想各新来折腾他的，早知刚刚就不逗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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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沈晰挑了挑眉，然后拍了拍秦准那早就被他脱得光的。

沈晰握着钢笔，浅浅地向里送了送，“别光想着吃钢笔，漏的那句能想起来吗？”

“小准。”

“......铁骑突刀枪鸣。”

声音刚落，那东西就探了他的。

秦准此刻脑里就像一团浆糊，哪里理得清，生理上的刺激让他浑都像过了电。

“乖崽，你有没有觉得这句话特别应景？”

“大珠小珠落玉盘......”

背着背着就卡住了。

生气了？秦准眯着估摸着。

秦准从来没想过，那玩意居然还有今天这用途。

手上多多少少都有些因为拿笔磨来的薄茧，秦准便有意在上动时用着薄茧磨蹭着沈晰。

“今天背《琵琶行》。”

沈晰坐到了椅上，将秦准抱到了自己的上，然后翻了个面。秦准整个人就这么趴在了他的上。

凹凸不平的表面蹭着的，一不小心还会碰到，秦准呼逐渐急促，起的前端开始滴前列。

“别有幽愁暗恨生，此时无声胜有声。”沈晰缓缓地替他答，手上却是不住地旋转着钢笔。

沈晰当然知他的疑惑，他的手着秦准的淡淡：“不会背？”

沈晰终于开了，声音有些生。

脑都快绞尽了，才终于想起来几句。

秦准：？我们这不是在来着？

这个时候背书，怎么来看都像是酷刑。

可这《琵琶行》偏偏是秦准背的不太熟的一篇。

钢笔虽然尺寸不大，但是奇特，冰凉的把的直冰得一颤，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着。

“一句是什么？”沈晰不不慢地问，手指把油推开，均匀地涂在了周，甚至贴地照顾到了侧。

“是我之前送你的钢笔，”沈晰说，“你刚刚似乎漏了一句。”

冰凉的贴住了肤，由于看不见，这个更让秦准有些发麻。

秦准哼了一声，意识地夹了一沈晰的手指。

秦准一：“会会会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