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住，然后用箱关起来。如果要逃跑，就会受到电击的惩罚……”

陈屿认真想了想，发觉自己对游乐知识一片空白，“能什么？”

他乖乖地转过坐去，躺在傅云河怀里，觉自己像个被肆意的玩偶。后的双手环上来，搂着他的腰腹，傅云河颌贴着他的耳廓，到发丝上的味——和以往的不一样，但这样的甜味也不错。

耳畔的嗓音懒洋洋地，隐约带着孩气的自得，“海，潜，冲浪，捕鱼……”

这不是也不是调教。他把打开，把所有的权利都给后的人。傅云河在他耳边落轻柔的吻，手上的动作细致认真。

陈屿：“……”

陈屿难耐地着气，肌也逐渐放松了，只脚趾勾在一起。他上没有任何束缚，后的人甚至温柔地拢着他的腰。

陈屿闭着睛，那双手在上几若即若离地撩拨着，漂亮的骨节一路，拢住他的，“然后，在它的生上，永恒的标记。比如说，在这里……”他的望在这只手无所遁形，带着枪茧的手指顺势在冠状沟画着圈，引得他一阵阵颤栗，“穿一个环。”

这样的掌控程度太过于可怕。

能把胡话和严厉的命令得严丝合，估计再难找第二人。陈屿僵了僵，忍住扭动的望，任由后的人亵玩。

他想他大概叫得很响，因而能把每一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他意识地摇，双却分得更开，膛献祭似的往上，迎着空气里浮动的海浪声。

陈屿崩溃地呜咽，从铃向上发，等他快去，手指竟然再次抚起来。他仿佛沉在念的海里，不知自己有没有叫对方的名字——他心里无数次这样了，哭泣着，哽咽着，带着满腔压抑了许久的悲伤和委屈颤抖着呼唤，海静谧冰冷，他在里面落，周是沸腾的汗。

陈屿闭着，发的耳垂被轻轻咬住。

陈屿略略向后偏，“捕鱼啊……嗯……能捕到什么鱼？”

似乎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，永远不能释放。

傅云河轻声哄他。这觉很奇异，仿佛真的有电在里极速窜——依着小几岁的人胡闹，还被安抚和奖励，实在是过于麻。好在对方没有继续说更多，手上或快或慢地动着，却始终把他吊在望的最峰。

傅云河没等来回答，似乎也不需要他回答，手掌握着他的极富技巧地抚起来。陈屿结了，正想挣扎，被立即喝止，“别动。”

……他真是彻底败给这个人了。

傅云河上摸的手正好贴在他前，挑着环熟练地把玩起来，低低哼笑了一声，尾音有些狡黠：“人鱼。”

披着白的丝质睡袍，上裹着柔和的汽，踩着拖鞋慢慢走过去。傅云河拍了拍两中间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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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乖。”

陈屿一瞬间脸白了白。后的人还在一本正经地满嘴跑火车：“环扣会和全的镣铐连在一起，每时每刻都被束缚住，让它不得不起，但里面会被……”手指顺应着描述停在铃上，残忍地刮起来，“堵死，永远不能。”

陈屿很快就受不住了。他没哭，但他哼的声音像是在哭。等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，腰背极限地向后抵，半止不住地痉挛，傅云河才在他耳边说了句，“吧。”

“明天想去什么？”

然而它没有。望被一次次推上去，然后残忍地落来。

只要那只手再多碰他一，力度再重上一，他就能来。

陈屿最后实在是没力气了，不清楚自己到底被折腾了多久，也不知后来又是怎么的清理。他睡了过去，睡得很沉。他依靠着边的人，脑海里的潜意识如此顽固，因此连胳膊都麻了也没有松开。

他的已经瑟缩回去了，而傅云河还不打算放过他，他能清楚地看到拇指怎样挑拨、停顿、，那些抚摸和压都很轻，却都闪电般鞭打在他的神经上。

“你说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