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病已了，文臻和柳老爷约好，次王府再派人来柳家接人去看病时，便以远房弟的名义，让她和燕绥过去。

冀北天气寒冷，一大早就飘了雪。车前文臻踮着脚给燕绥系好披风的带，系得十分周正完，燕绥则轻轻替她拢好斗篷，斗篷簇簇的绒拥着她雪白的小脸，他指尖轻轻拈去黑发上染的雪。

柳老爷脚步停住，僵在了门槛上，文臻也不等他回答，摆摆手，挽着燕绥轻快地走了。

车直王府，一直驶院，在一座雅的楼阁前停。

文臻并不意外，大大方方伸手去，柳老爷把脉半晌，有犹豫的模样，抬看了文臻一，最终摇：“姑娘果然也有奇疾在，不过目前形还好。”

第三百六十二章 狐狸VS狐狸&&，最快更新山河盛宴最新章节！

说着也说了几句她的病，和方人和的说法差不多，并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，只让文臻功法时时刻刻都不能丢。

“为了咱们的易，我们本来就要找上冀北王府。所以老先生不必太悲观，也有可能，是重建你们的牌坊呢？”

良久之后，空无一人的书房，才响起老人一声饱痛苦与悔意的叹息：“……那是因为，我曾因这过分的严厉和刚正，犯了此生最大的一个错误啊……”

“这就是我担心会有祸事的原因。桑石据说早已人间绝迹，早先曾在尧国皇室还有最后一颗，后来被尧国公主作为陪嫁带到了冀北，现在应该在冀北王府。”柳老太爷，“两位如果去找药，就得去王府，如果王府知是我柳家提供的药方，柳家被拆的，就不止是牌坊了……”

“焚心果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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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“这里是成王殿的主院吗？”

一个侍等在月门前，引两人。文臻一路走着，看这个院占地广阔，陈设巧雅致，诸般饰彩，透活泼明丽的风格，格局和布置却又大开大合，明显不是女闺阁。路过一个小型的练武场时，场上各武更是几乎包罗万象，还有很多她没见过的，像是个人设计的武。

文臻告辞的时候，柳老爷颤颤巍巍起亲自相送，文臻走了几步，忽然回，笑：“老爷啊，问个问题你不要生气。我听说您老刚正，宁折不弯，本来还想要多和您老周旋一阵，不想今日见您，着实通达理，可见传言误人啊。”

柳老爷苦笑一声，“但承吉言。”

那侍愣了愣，回仔细看了文臻一，大概对她的讨喜容貌有好，咳嗽一声：“算是目前的主院吧，不过，这原本是睿郡王的院。”

“这可能要到和大荒接壤的普甘去寻了。那东西只能生在极多之地。”

这让她忍不住起了好奇心，总觉得这院给人的觉，和想象中威凌一地的成王夫妇形象不符，倒像有个很有想法的年轻主人。

次日，一辆车穿过被拆了一半的牌坊，在众人惋惜的目光中，再次向王府而去。

燕绥忽然：“我这夫人也是伤病在，还请老爷也给瞧瞧。”

“桑石又在何？这东西我听说过，但早已几十年不现世间了。”

“这位公公，可否请教一个问题？”

“你便说呗。”王府的侍语气并不怎么客气。

冀北成王被暗杀，诸也被清算，成王妃她更是亲看见自焚的，这院，会是哪位已经死去的主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