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盯着他们，没有声。

余像听不见似的，死命住他，不准他逃脱，使了全力气。他像疯了一样嘴里不断念：“我没朋友……？！我没有朋友？！……谁说我没朋……友？没人想和我朋友？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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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……应该不是我

就自动屏蔽了周围所以的一切杂音，自顾自地拿了书看，是雷蒙德·卡佛的书。他看得津津有味，《当我们在谈论的时候我们在谈论什么》，余心想，对啊，我们在谈论什么？

觉到了他的目光，钱鸣轻蔑地笑：“还有还有，你们知不知，前几天传有人在我们学校门发疯，那人就是他，他这人还会有谁在意吗？谁会和神经病朋友啊？”

我还是有朋友的……他们不是我的朋友吗？

余机械地抬看了一圈周围，发现所有同学都或直白或暗自在盯着他看，却没有一个人伸自己的手想把他扶起来。

因为我是神经病，所以我没朋友吗？

他们是吗？

我没朋友吗？

于是余几乎是意识地便冲上去一拳打倒了钱鸣，直接把他扑倒在地，一手着他的脖，一手着他的，整个人都骑在他上，发了狠地着他。

他们又是谁？

“但是确实，有一说一，这样去不太好啊，万一考场上也撕卷怎么办？哈哈哈。”

说完便上跑教室，准备向班主任主动认错。他在心里自然是不会觉得自己哪里不对了，但为了避免被班主任知这件事而找麻烦，他还是决定展现一个良好的态度，反正老师们都肯定会偏袒自己，毕竟相比发挥不稳定的余，他以前的实力和稳定的成绩大家还是有目共睹。

“别说了钱哥，小声。”

每一个字，每一个词，都像刀一样隔着余的神经。

他的绪完全爆发，此刻的他是个被无数负面绪控掌握的人。

余跌坐在地板上。

钱鸣今天被语文老师叫去了办公室，他最近语文成绩得厉害，本来就心烦意，但是老师偏偏还要拿余这个神经病跟他比较、侮辱他。

余怔了一瞬，骤然失去了所有力气，钱鸣觉到上力气的减弱，立蹦了起来，把余踢到在地，像胜利者一样居临地说：“怎么样，余，我说对了？因为你神经病，所以没人和你朋友，你就算哪天死了都没人知！”

只见钱鸣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和几个人说：“真的是烦死人了，神经病能不能不要来学校祸害我们这些要考的人啊。还拽得很呢，我看他这个神状态，能撑到考那天不？”

“都别说了别说了，小心他朋友帮他，不是听说会引男生的么，跟个女的似的。”

他了一气：“神经病就活该……没朋友！”

钱鸣被他这反应吓得不轻，拼命挣扎，余光却见刚才和他一起开玩笑的几个男生早就躲开了。他心里暗自骂娘，嘴却还是继续犯贱：“你妈的，你打老！？”

钱鸣被他在地上再也挣脱不能，从这个仰视的角度他可以清楚地看到余里的狠厉，闪着光，和平时判若两人，像是真的可以杀人一样，他到丝丝害怕。但是他还是继续说：“我说得……不对吗？！”

等他看完整本之后，却发现他已经又一次置于话题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