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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人离仿佛忽然得了提醒，也：“文臻，你这力气大得不寻常啊，居然能压住我们两个？”

文臻也一怔，忽然觉得哪里不对，此时闻近檀已经取了一个包袱来，文臻便把这一霎思绪先扔开。

一刻钟后，文臻在这家店门前不远，开张了一个小小的零摊。

和隔店铺借了桌板凳，请一个卖字书生写了个“新店开业，免费试吃”的简易招牌，打开包裹，里面是一包包文臻自己来，原准备带给君莫晓和闻近檀的零，打开纸包，用一块木板托着，零摊便规整完毕了。

君莫晓和易人离本来还有些莫名其妙，吃了一块之后便只顾偷吃了，免费这两个字在任何时代都比女还有引力，几乎立刻，便有人围过来，好奇地探看，都是些从未见过的吃，曲奇、紫菜片、酥、薄脆、一酥、话梅生、鱼生、椒盐芋丝、黄酥、果、果酥、粒、芝麻卷……有人试着拈一块尝尝，吃完之后便不肯走了。

但是还要伸手的时候，被君莫晓拦住了。

“哎哎，”君莫晓竖着眉，“那位兄台，你这是来回走了三次了吧？尝个鲜就得了，怎么，左抓一把右抓一把，还当自家饭桌呢？”

一旁闻近檀默默在给袋封，好几个人面红耳赤把手缩回去。其中有个绿袍少年，袍绿油油，帽上一颗硕大的祖母绿也绿油油，光芒能刺瞎的那，一边试图换袋攻，一边皱着眉用一有些别扭的音咕哝：“这东堂的人也太小气了……”

“没事儿，说了免费的，自然没问题。”文臻来扮白脸，“各位喜也是小店的荣幸，这样吧，各位如果觉得一再吃过意不去，就来个等价换，”她指指后那家店，“他家的东西，一个招牌也好，一块砖也好，一门栓也好，一块墙泥也好，拿过来，一样换一样，谁拿的东西最多或者价值最，回小店开张，赠送满一年免费零！每日半斤！”

“这……万一这店家追究……”

“你剥块墙泥我也算你一样，剥块墙泥不犯法吧？他家就算要报官，能一个个找过去？至于要得多，这就看本事了，毕竟，小店一年的零，也不算小数是不是？想要拿到，总得有付吧对不？没这个胆儿和脑的，墙泥换多吃两新鲜的也不亏，是不是？”

文臻还没说完，那绿袍少年已经飞快地跑过去敲了块墙砖来，“这个算不算！”

“算！”文臻立即抛过去一糖。

这人群一哄而散，都去撬砖搬瓦了。世人逐利，损人不利己的事都没少，何况这还能换个糖。

如果只是一两个人也许也会犹豫，但人一多便似生了胆气，谅那店家也找不到事主——法不责众嘛。

这闹了。

有来去如风的——从墙边转一圈，这店墙便少了一块砖。

有雁过的——状似无意走过窗边，一卷草帘。

有天生我才的——明明没看见手，怀里忽然掏他家柜台里的压尺。

有艺胆大的——一个原地起，把灯笼给摘了。

还有脑发的——扛个梯过来，打算把人招牌给了……

……

不过一眨功夫，文臻后那原本气派华丽的店铺，窗坏了，门檐折了，一排气派的灯笼少了大半，更不要说外墙砖坑坑洼洼斑斑驳驳，连大门门板都被人偷偷卸了一半，远远望去像一个满脸坑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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