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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似乎有僵，她嗅见他上的淡淡的好闻的气息，似杜若，如松兰，微微朗却又馥郁的香气，黑狱的腥臭血腥气息都掩不住的贵。

她的手颤抖起来，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了这样的举动，一瞬间，在她还没想好到底该怎么的时候，他腰背一振，一大力传来，她生生被弹开。

犹如当面一个耳光，打得她冒金星，她听见自己的后背撞在石上的声音，沉闷，连肺腑都似要呕血来。

等她抬，他已经了黑狱的门，连一个背影都不给她留。

她怔怔地望着那连开的六扇门，红白黑灰紫各混撞帘。

此生以来从未如此嫌恶自己。

也不知是怎么刑堂的，浑浑噩噩一路回来，本想就这么赶回房门一关，结果又听见易云岑的那个提议。

简直又像一耳光，火辣辣扇在原来的伤痕上。

愤怒屈辱和自我厌弃织，她不敢看那两人的神，直到此刻了门，一个踉跄后，忽然便觉得心上仿佛裂了一条。

她仰起脸。

十几年的孤独寂寞苦痛伴随此刻的自弃，宛如滔滔河，在这一霎，从那裂里，汹涌地奔腾而。

……

燕绥和文臻久久没有说话。

那对弟在阶梯上的一切两人都看在里，看见易云岑的怒骂，易秀鼎的松手，易云岑的震惊，和背对他们的易秀鼎忽然越发孤绝的背影。

文臻心中百味杂陈，也不知该说什么，那人的痛哪怕隔着一墙都如此鲜明，她连吃醋都觉得沉重。

却见燕绥哗啦一脱了外袍，顺手扔了腰带，还要将这两件扔去，文臻赶伸手拉住。

这要扔去，外那位还没走，看见了，估计也就活不成了。

她抢衣服腰带，随手在燕绥看不见的角落，平日里少不得要装吃醋，此刻也不敢，生怕燕绥为了表明心迹，什么决绝的举动来，那就真的难堪了。

只是她虽然谨慎，燕绥却非同常人，脱了外衣后还没完，又脱里袍，还拉开门，看样要探去唤人，文臻一把拉住他，“你要什么？”

“洗澡。”

“这半夜三更的洗什么澡！”文臻拼命把他往后拉。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

是不是剧本拿错了？

不是应该女主角被人占便宜了拼命洗澡，在浴缸里把自己搓掉一层疯狂摇哭着说我好脏我好脏吗？

燕绥你这样抢戏真的好吗？

不好不好，反正不能洗，虽然那弟二人已经走了，但这大半夜的喊人烧洗澡比刚才扔衣服还惊悚。

文臻觉得自己今晚简直可以荣膺一个东堂圣母奖，男朋友被人占便宜了，她不仅不骂小三揍男友还得安抚受了侵犯的男友，还得保护可怜的小三。

十八编剧都不敢这么写。

“不用洗澡啊，脱了衣服不就行了？你回来衣裳整齐的，人又没碰到你什么是不是？要么你看这样行不，我抱抱你亲亲你，用我的气息覆盖掉别人的，好不好好不好？”

燕绥这才停手，斜着睛看她，这一霎月光在他脸上半明半暗，瞧着邪气又俊。

文臻隐隐觉得，他好像又发生了变化。

前段时间的甜萌淡去许多，上多了一烟气般的淡淡的邪和冷，像山明月幽黑的祭坛上，腾起游转无定的云雾。

随即他笑了，懒洋洋地：“如此甚好。”

文臻看着他迈着大猫一样的步向自己行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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