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止的伤心模样，角都红了。

江言被他这么一问，昨晚和吴青羽莫名其妙的酒后，还有今天容舒的噩耗所带给他的震惊，疚和委屈都一脑涌了上来，化作了说不的忧愁，堵在了心里。

莫让见他没说话，便走近了，坐在了一旁，也不顾自己脸上的伤。

“说话。”

“容舒……容舒她，死了。”

江言哽咽着，一个大男人红着忍着泪的样竟然有那么几分可怜兮兮的味在里面。他说完便把仰了起来，左右四顾，想生生把泪憋回去。

“怎么会？”

莫让惊讶地问声，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。可是在青年看不见的地方，他了一个微笑，一个堪称得意的微笑。

“她昨晚……还好好的，今天就……”江言是把到眶的泪憋了回去。

“别想太多……”

莫让伸手，犹豫着想要抚摸他的发，江言垂着一脸故作没事的样实在是太让人想……哭他了。

江言如果这个时候抬，他一定能看见莫让平日里那副淡然的表已经崩塌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在拼命忍耐着什么的兴奋神。

莫让最终还是把手放了上去，轻轻地了江言的发。手所及之，居然意外的柔。

也许是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，江言心里的那委屈被他这一摸全然发酵了来，青年自然地就将抵在了莫让的腰腹上，暗自伤神着。

“让仔，是我不好，我昨晚不该让她自己回来的……”

“没事，不是你的错……”

莫让垂着纤的睫羽，遮住了眸中所来的诡谲，轻声细语地安。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江言的短发，稍微一低都能闻的到青年发上的洗发味。

莫让着迷似的凑地更近了，指腹间满是江言清发丝的，他没有心思在听青年讲话，所有的注意力已经被青年那泛着的耳廓给引去了。

他的手开始往青年的耳朵摸去，然后顺着耳廓往，轻轻地住了那圆的耳珠。

江言一心沉在疚自责里，完全没注意到前人的小动作。

莫让着青年那对耳珠，玩的有些不亦乐乎。

青年发短，年饱受太垂青的耳廓和上的肌肤一样，呈现一健康的泽，加上青年的耳廓又比一般人大一些，看上去显得十分结实。人摸上去的时候会细微地轻颤着，惹得莫让又忍不住逗了几那两片薄薄的耳朵。

然而他的笑容却是在看到青年领来的肌肤上的斑驳痕迹时，骤然消失。他墨黑的瞳仁蓦然放大，里满是惊愕。

莫让咬着，手指慢慢往到了那个已经有些乌紫的痕迹上，颤抖着挲着。

江言意识地抬起，反应迅速地捂住了那个地方，脸铁青着。

“告诉我……那是蚊虫咬的。”

莫让抬起的手悬在半空中，过了好一会他才找回语言，笑的有些勉地询问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