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，告诉我，你是谁？”

楚云飞专注的看着他，像要把他心中埋已久的尘埃全摊在光。

电光一闪，照得室一片银亮。接着，闷雷响起，窗外淅淅沥沥的起了雨。

钦天监说的没错，今日正是初雷，万复苏之日。

电光照思念已久的面目，加上熟悉的声音和语调，让姬无缺恍惚的神，手指蜷曲。”我……不……”

楚云飞耐心的等待。前人如城墙的心理防线，似乎快要被攻破。

但一刻，势却骤然逆转！

姬无缺袖一针，刺楚云飞的手腕，小臂以上陷酥麻。楚云飞反应极快，用手肘压制对方双手，却被对方脱，一招擒拿加膝击，两人瞬间上颠倒！

失算了！

自成年以来，楚云飞几乎没被压制住。这次错估姬无缺的武力，懊悔之余，又让他升起久违的兴奋。

他发，期以来的训练让他控制呼和肌，不任何无用的挣扎，但蓄势待发。

他满脑想的都是把人重新打倒、压在，但前的人，想的可不是那么回事。

姬无缺保持着压制的姿势，伸手在床侧了几。喀答一声，楚云飞的双手被银细镣铐锁住，上面连着金属炼，另一端隐没在床。

楚云飞晃了晃镣铐，竟是上好的玄银制成，极极韧，即使负力也挣不开。

这不光架不能打，八成也逃不走。楚云飞无语：”你东西真多，了多少血本？”

姬无缺不答，冰凉的手放在他脖颈上，柔的发扫过脸颊和膛。

姬无缺浑都是杀气。同为官僚数年，楚云飞知，即使在决定生杀大权，或听到人神共愤的事，姬无缺都是冷静的。即使说话慷慨激昂，也不过是刻意表现的绪。

楚云飞从未看过他如此冷厉的样。

“你要杀了我？”楚云飞淡声问。

姬无缺手指一，嘶吼：”谁告诉你这些事？谁给你的人面？说！”

他的声音微微颤抖，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压抑的愤怒。

知他过去与楚云飞的关系，还找相似的人易容来暗算他。最隐密珍惜的分被轻挑的利用，姬无缺从未如此愤怒过。

他想一刀刮掉面前人虚伪的脸。

“没有谁。”楚云飞忽略颈上的不适，坦然的看着他。他知，这个角度，姬无缺可以清楚看见自己的脸，属于楚云飞的脸。

“闭嘴！”

姬无缺被狠狠激怒，匕首划过楚云飞脸颊，一滴血珠渗。

不是人面？

姬无缺怔忪半晌，继续冷声：”指使你的人是谁？！”

对这个油盐不的家伙，楚云飞近乎无语了。他无奈：

“你不是总埋怨我不梦，现在我来了，你又不信。要怎么证明才行？难定要重新杀我一次？”

最后一句话让姬无缺浑一抖，脸上表又是扭曲的愤怒，又是刻骨的伤心。待几息后平静来，他才说：

“楚将军常和战友夸耀自己的未婚妻，即使你能说清楚他们之间发生的事，也未必能证明。”

他继续说：”但听说楚将军洁自好，加之警戒甚严，连战友、服侍的嬷嬷和俾女，都只见过上半或。”

听到这些，楚云飞有些别扭：”你想说什么？”

姬无缺：”有一人和楚将军从小亲近，曾不慎见到他……后面的朱砂痣。”

“翻过让我看看，如果相同，我就信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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