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刻准备着上前线。

自从分了队伍，洪膺再也没见过他那几个师兄弟。他成日守在白均煜的边，听候他的差遣，本没时间去找寻他们几个。

而丰城的郑督军奔赴前线后，就没再回来过。每日回来的，只有各式各样的伤员和各捷报。

这日，白钧煜派遣他到城里商会拿报告，回程时，他看到了那三个师弟中最小的那个，血模糊地躺在担架上被人抬了一旁的诊所，他心一，急忙跟了上去。

可他没来的及和那个小师弟说上一句话，那小师弟便断了气。

少年一双失了焦距的睛直直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，脸上一片灰白。

“耀……？”

洪膺傻愣愣地还跪在地上，就连师弟被人盖上白布抬走了他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
此刻的他陷了大的震惊和惊恐中，大脑仿佛不再运转了般。

洪膺是怎么走那间诊所，走到城门的都不知，他呆愣愣的，像个木偶。

边的战友来来往往，他却毫无知觉。

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带着血腥气息的硝烟味，远炮火轰鸣的声音依旧清晰可闻，城里城外哀鸣遍野，城外的几棵老树掉光了叶，一群墨的鸦站在光秃秃的枝丫上，不分白昼地鸣叫，目一片萧索凄凉。

一阵寒风裹挟着一郁的血腥味袭来，洪膺忽然觉得一从心底凉到肤的寒冷袭击了他。

他缓缓地抬起，一双布满了老旧伤痕的手地握成了拳，被帽檐遮住的双赤红一片。

他回过望了一耀被抬走的方向，快步追了上去。

洪膺从那几个医务兵的手里接过了耀，把他背到了城外一偏僻的地方，闷挖了一个坑，给他净了脸上的血迹后，将他移了那个坑中，用黄土埋了，堆起了个小土坡。

这一切完后，他跪来，重重地磕了三个响，随后也不回的走了。

……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男人正在画着作战的地形图，忽然看到青年闷不声地来，死气沉沉地立在他后，颓丧到连他都能知晓青年的不对劲。于是他转过去，却发现青年一双睛红彤彤的，脸上一片死灰。

“回先生，没事。”

青年的声音有些低哑，一听就不对劲。

白均煜那双细眉皱了皱，烟褐的瞳孔缩了起来。他起走到大的青年边，伸手抬起青年的帽檐，仔细端详。

“你哭过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