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一波波耸动着。

不迎合也不抵，仿佛一个木偶一般。

江无渡早寻觅到了她的缺，一边吻她，勾着她的尖，大的一边沿着甬冲撞，将窄小的甬挤得酸痛，撞得酥麻。

江忱的地方被大的一波波冲撞，抑制不住地轻哼生。

江无渡的手指拨着她的，拈着那小小的搓拉扯，江忱扭着腰肢，只觉有无数只虫抵在心那一缺上，密密麻麻地要往外拱，要从她心里钻来，连同那翻江倒海的七六，一齐倾涌而。

涌上一意，她骇得以为自己真的要来，却又不肯在江无渡面前谈及这些事，只晓得拼命扭着腰肢逃开他，却又每一次都被追上，愈发酸酥麻，终于在江无渡又一波的撞上抑制不住，松开关来。

随着他狠劲的力洒来，江忱蹙眉阖，一又一地着，把两个人的合得泽无比。

“呜，呜呜……”

江忱前次被破的那一遭，也被到过，只是那时候她已近昏迷，什么也不知，算是她清醒时候的第一遭，只以为自己没承受住，被得了来，偏着委屈地哼哼。

江无渡寻着她的齿亲吻，纠纠缠缠地不肯放过她。

“羞什么，皇叔小时候，倒还把过你呢。”

这是没来由的事。

江忱小时候边娘环绕，怎么也不会到江无渡替她把。

“那皇叔替那么小一儿的我把的时候，想过以后会把我在这，像个母狗一样地我吗？”

她边带着冷漠恶劣的微笑，着利刃地讽刺江无渡。

“从你向你父皇言的那一刻开始，从我被遣往西疆的那一刻开始，我就无数次地，想把你在这，在许多地方，然后…狠狠地你。”

江无渡说着，引着她向后看去。

后的屏风上描绘着江山万里，旭日东升，西疆只在那上面占了寥寥一个角落。

仄狭小，几乎不值一提。

江无渡着她的颌，“想起来了？有没有景生，想起你当年向你父皇言，要把我丢到西疆去的时候的样？”

江忱对这屏风的确很熟悉。

江无渡曾握着她的手打好底稿，亲自为她调好颜，教她勾画描绘这一幅万里江山图。

——说是把着她的手，其实是他借她的手，随手涂鸦几笔而已。

那时的江无渡虽然孱弱，却也很颀挑。

展开衣袖站在江忱后，整个握住她的手时，也把她整个人都笼罩住，仿佛是一个从她背后拥住她的动作一般。

江忱侧过脸去，蹭过他的。

十四岁的小姑娘，分明极羞涩，却又大胆得了不起。

她微微抬起颌，吻住江无渡。

笨拙又真挚，青涩又忱。

江无渡微微偏着，沉默地加了这个吻，左手扶住摇摇晃晃站不稳的小姑娘，叫她依偎在自己怀里，右手却还握着她的手，徐徐在画卷上描摹大漠苍茫、无边。

他们从那时候就错了。

各自心里都晓得这是错了的，却都假装不知，在心里默认着这行为，任其恣意发展，直至不可收拾。

还来不及悬崖勒，就万劫不复，以另一方式堕渊。

这幅画耗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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