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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8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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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什么事?”

江无渡半蹲,视线和坐着的她平齐,角微微上抬,仿佛预备赏一好戏,连音调都是轻慢的:“他我,尽早秀选,册立皇后,充实六。”

江忱闻言自指尖冷到发梢,里晃一片光,嘴还没胭脂,一个不留神就褪去了血

却还不忘轻笑一句:“早些年皇叔不是递过折,为人请了皇妃的封么?怎么,如今登了九重天,当年的糟糠妻就不要了?”

她一时间顾及不多,满脑只被屈辱充斥着。

——昨日宣室殿里那番兴风作浪的动静,谢琅到底还是听见了。

这样一幅神态叫江无渡尽收于底,他勾着嘴角,边的笑意却一儿冷了去,连绷的左肩都微微一垂,手搭在膝盖上,手肘抵着,是一个掩着心的动作。

有一把刀被他亲自自己的心,然后由江忱握着,一寸寸来。

那刀在心埋得太久,生了锈,钝钝的刀锋自心尖划过,带斑驳的血,疼过他在西疆那三年独自熬过的秋。

江无渡站在廊,天地严寒,白雪皑皑。

谢琅跪在白雪之中,肩背上被打来的鲜血尚未涸,是与这白雪最相衬的颜

他笑了笑,“叫谢琅回去吧。”

天地寂寂,江无渡望着这晦暗人间。

谢琅撑着直了腰背,草草谢了恩,连披风都没要,着一背淋漓的鲜血转而去。

江无渡看着,忽然就觉得,他们这样互相折磨、猜忌,真的是最无趣,也对彼此最残忍的事了。

他想起江忱不择言时刺他的话来。

“糟糠妻”。

那是他才到西疆时候的第一年,偶然撞见个姑娘,生得有她三分模样。

然而到最后红烛帐撩开纱的时候,他才终于承认,自己终究还是放不那个叫他恨到骨里的小侄女。

后来那姑娘他到底也没碰,隔了一年,报了假死,还了那姑娘一个自由,早不知嫁归谁家去了。

这事儿过去不久,他名字里的“恙”字便被改成了“渡”。

江无渡有自嘲地笑了笑。

分明彼此都是最懂得彼此的人。

所以最知各自的弱在那里,手里握着的利刃,也总能把对方伤得最

第十章

自那一日之后,江忱许久不曾再见到江无渡。

他仿佛是终于厌倦了折腾她,只把她闲置中,吃穿不愁地供着,余的一概不再顾。

江忱不晓得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,每日活得浑浑噩噩昏昏沉沉。

直到某天听闻母亲病了,心才泛起一波澜来。

她和母亲其实并不亲近,彼此之间最心的,也不过是那一日她被抱回郭氏寝殿,朝她展斑驳的青紫。

她幼年起就养在父亲膝,终日浸在龙涎香气里,是抵在的窒息和呕。

于是当听到郭氏因思念她大病时,她心竟划过一畅快和嘲讽。

去见江无渡时的步履都轻松了许多。

江无渡正在宣室殿中批阅奏折,挟一支朱笔,懒懒抬看她。

匆匆忙忙抬着香炉去的侍走过她面前,龙涎香烈的气息直涌她肺腑,她侧过去,几乎呕一副心肝。

“嗤——”

“皇叔就这么叫你恶心。”江无渡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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