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瑜住的小区，付悉车窗跟门卫室的人打了个招呼，然后把车停到停车场，意识就解了安全带要准备车，忽然意识到副驾驶的人还没反应，慢半拍转叫了一声：“潘瑜，到了。”

车厢陷安静……

付悉皱起眉，往副驾的方向倾，一只手在潘瑜上的椅背，另一只手去拨呼平稳的女孩脸颊上盖着的发。把那缕顺的发挽到她耳后，看清她的脸，付悉的手指顿了。

潘瑜睡得很熟，饱满红的嘴微张一丝隙，涂了睫膏的睫又又卷，细细密密地，在窗外昏黄灯光的掩映在脸上投了一片影，娟秀的眉微蹙，似乎是睡梦中遇到什么令她不快的事一般，眉有几分郁。

付悉很轻地眨了睛，保持着上半往她的方向倾斜的姿势，眸光微闪。没有再继续叫醒她，而是观察起了她的睡颜。

这几天潘瑜给他发信息的频率较之以往有所降，而且也很少主动找话聊，没聊两句就说“你练舞吧我去睡会儿觉/吃个饭。”

前两天潘瑜说要去公司找财会，婉拒了他想来接她吃饭的邀请；昨天又说要去找哥哥有事，一整个午 晚上都没有跟他联络。

付悉也不知哪里了问题，总之就是直觉潘瑜心不是很好，而且这个心不好恐怕还是由他引起的。

付悉了车，绕过车在副驾车门外靠着了会儿夜风。车窗往拉开一截，大约是之前潘瑜还没睡过去的时候来的，付悉倚在外面，偶尔低看一睡得香甜的女孩，掏手机忍不住想拍张照。

刚打开相机，取景框对准她的脸正要摁拍照键，突然一阵刺耳的铃声响了起来。

付悉指尖一僵，响起来的不是他的手机。

一秒就看到被惊醒的潘瑜睁开睛，皱起眉，迷迷糊糊从包里摸一个手机关掉声音，然后慢悠悠着脸，打了个哈欠。被她扔在车玻璃前的手机屏幕还有一个名字在动，不过她完全不打算接电话，关了静音任它响，等它自动挂断。

付悉举着手机的手很快垂来贴着，不等潘瑜自己发现他，敲了敲车窗先一步低声开：“醒了？到家了。”

扣好的安全带早就被付悉松开了，他怕潘瑜睡得不舒服。潘瑜推开车门，踉踉跄跄走来，皱着鼻晃悠晃悠扑付悉怀里，抱住他的腰，埋怨刚才那个扰她清梦的电话：“我心得好快啊，吓死我了。”

付悉顺势扶着她瘦薄的后背，右手掌心贴在女孩柔温的腮边，指腹轻轻挲她的角：“好啦好啦，没事了。”

28

抱了一阵，潘瑜醒了神，看人的神恢复清明后就从付悉怀里来了，她打开副驾把手机和包拿来，指了车里的打包盒对付悉说：“帮我拿一，我要回家。”

话说完，她自顾自看了手机上那个未接来电。

是谢寰，只打了一个。

潘瑜又开微信，果然收到了她哥的信息：——在外面玩？还是这么早就睡了？

潘瑜大小不接电话的原因无非只有两个：一个在外面玩得飞起不想接；一个在睡梦中懒得接电话。这跟她相多年的潘家人再清楚不过。

她回了个无语的表，打字跟他哥说：睡了，现在醒了，有事说事。

后的付悉从车里拿那些她想吃的甜品，锁了车跟在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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