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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!”

搭在鸳鸯枕上的手骤然收握拳，男人稳住气息，刚刚的烦躁异常的声音归于矜持，“知了。”

“梦里我们不认得，不过上元时妹妹给哥哥丢了帕，勾哥哥去城郊尼姑庵。哥哥灯烛儿都不舍得，就像现在这样。”

娘给他推倒榻上吻，吻着吻着裙衫被扯落地。姑娘儿致的脸上饮了酒似的红。她没有推却，只是着声音儿哀求，“不要碰那里。”

柳惊蛰:……

妹妹了，之哭着说不话。

“大人，方才河畔商铺又走了，伤死了一个人!”小胖仆从跺脚，焦急地挠。

莫说此刻夜了无人扰，就是曲河边商铺再走一次，也休想将他扯床榻!

他直……

他又哄，“你这个样哥哥会疼你的。”

“大人!”上次那个圆脸憨厚的仆从，跑几步一，“大人!”

“是了，哥哥在京里就想着你。妹妹在清河，不也只想着哥哥吗？”

“去岁在京里，上元梦到妹妹，妹妹可想知是什么梦？”

他居然拿她红系带冷白鸳鸯肚兜作诗!

柳哥哥坏坏地勾嘴笑，“妹妹只今夜一夜不睡，不妨事。”

成婚都好几日了，次次到了最后一刻断弦，再不成要人命!今日怎的也要先圆了房再说。

廊的脚步声也是这时候明朗起来。

男人墨发搭在姑娘脖颈间，呼的气烧红她耳垂。

小姑娘抱着被褥遮盖玲珑曲线，小心瞄他穿衣裳的动作。冷白里衣盖住瘦腰线，白皙的肤在灯烛宛如玉质。

柳哥哥刚刚居然!居然那样对她那样!

方寒哭过，上的使不力气，却很乖很努力地抱被褥往他上盖，“不要冻着。”

“柳哥哥去京里读书不学好!”

“哥哥念诗给你听好不好？”他凤角通红，重新起到小姑娘耳边呢喃，立的鼻梁蹭过她耳垂。

“柳哥哥，你在京中有没有去过哪地方？”小姑

她说不要碰他便偏要碰，不止碰，还要吻，将人吻得颤悠悠，像晨间枝上的珠儿。

仆从退。

方寒哭着摇，“不想。”她本能觉得不是什么好梦。

弦断了……

柳惊蛰合了房门就抱娘在怀里吻，“累不累？”问完便堵了她不准回答。

小姑娘被他惹哭了，低只看了一就不敢看，脸通红滴，羞起来声音像黄莺鸟，“不听。”

公无力地歪到小娘脖颈间，怨愤地蹭了蹭，“明日就辞官。”

衣裳都脱尽了，谁起来谁是孙。

他今夜算是发了狠，心里再怜惜也盖不住，手中越发放肆。

前几日有些不敢太多表，怕姑娘儿羞涩吓到她。今夜他都要疯了，谁家成婚碍了七八日都圆不得房!

亮着，前几日新贴的“喜”字，灯笼底淡金苏在晚风里飘。

“会轻些的。”他吻着她小巧玲珑的耳垂，低声诱哄。

柳哥哥说那些话，对她那样，她虽然羞恼害怕想哭，却不怎么厌恶。毕竟是亲近多年的柳哥哥，更何况，还有些说来就要羞死的舒适……

今日她说“累”也不行。

小姑娘哭，却也随着他动作放松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