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~”许安个噤声的手势，打开门窗看了看，看看门外没有人偷听，这才重又把门窗关好，压低声音说，“杨世已经不信我们，外肯定有人盯着，大家说话都要小心一些，提防隔墙有耳。”

杨副使之所以会中箭，是因为杨世在把他托了起来。

一室寂寂，杨锦程再次端茶，声音里没有度，但也听不冷意：“你们先退吧，好好想想。”

“许安叔，路友叔，双喜哥，阿治哥，你们知杨副使是怎么死的吗？”五人之中年纪最小的阿虾说。

“乔镇上的老字号……”

“阿虾，你别胡说，有些话是不能说的。”年纪最的许安沉声说。

“副使毕竟不会，也不能在待着，或许

“双喜，天无绝人之路，你想开些……”许安也不知应该怎么劝了，他们都是武人，行动多过言语。

从清平府过来，沿途所过城镇，皆是没有桂芳斋分号的。

“双喜，你嘛，这条胳膊也不想要了吗？”见他还要再砸，许安一把抱住了他。

杨锦程的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：“去，把清平府江老爷和船上所有人，全都带来！”

想想？想什么？想想是谁走漏了消息，还是想想应该如果洗清自己的嫌疑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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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屋里只有他们五个人，阿虾还是意识地四看看，声音压到极低：“虽然副使不会泅，可若不是杨世把他托到面上，他或许是死不了的。”

阿虾叫崔小杰，只有十六岁，去年了亲戚家的袭职了飞鱼卫，杨捷见他机灵，就把他留在边了，着护卫的名，其实的大多都是跑的差使。

杨锦程端起茶盏，掀起盖拂了拂又放：“桂芳斋的脂粉除了乔镇，别的地方还能买到吗？”

那小女娃用的香粉，是从哪里买来的呢？

一直没有说话的王双喜忽然落泪来，他一条手臂上着夹板，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一拳砸到炕桌上，炕桌从中间裂成两半。

当时的况大家一起经历的，他们拼死从火海里逃来，护着杨副使和杨世，拼命往岸上游。杨世会游，可是杨副使没有。几人中以刘静的最好，他拖着杨副使向岸上游去，可是他们都没有想到，岸上还有埋伏，箭如雨。当时大家忙着躲避羽箭，听到刘静的惨叫声后，才知刘静已经中箭，再然后，就看到杨副使也中了箭。

他们心里忽然涌上一个不好的念，最终，这件事无论能否抓住凶手，无论他们能否洗清嫌疑，他们在飞鱼卫的差事也没了。

“是让人一箭中眉心死的啊，我们都看到了。”

他们都是飞鱼卫，偷听盯稍的差事得多了，却没有想到，有朝一日这些招数竟然用到了他们自己上。

“许安叔，我没有胡说，刘静中箭后松开了副使，副使挣扎两就沉了去，那时岸上的箭像雨似的过来，我立刻潜里，想去救副使，可是杨世先我一步潜了过去，我亲看到他从托起副使，副使的脑袋刚刚面，就中箭了。”

五名飞鱼卫正要领命，杨锦程意味地看了他们一，淡淡：“让别人去吧。”

没了差事也没什么，就怕这条命也不会留。

“许安，我的胳膊废了啊，这是右胳膊，我从小练刀，胳膊废了，我还练什么刀？我是废人了，留这条没用的胳膊又有什么用，全都废了吧！”王双喜中有恨，是恨伤他的人，也是恨自己。他五岁练刀，练了二十年，现在他的胳膊废了，抡不起刀了，他没有用了。

随从摇：“桂芳斋在乔镇相邻的两个镇上都有分号，其他地方或许也能买到，但也只局限于偏僻闭之地。”

四人皱眉，不知阿虾为何有些一问。

五人面面相觑，杨世不用他们，是仍然对他们存疑吧，毕竟死的是杨家人，还是杨家的二老爷，太皇太后的侄儿，飞鱼卫的副指挥使。

直到回到暂时的住，路友破大骂：“这叫什么事啊，杨世自己的护卫可一个也没有跑来，是咱们几个拼死拼活把他救来的，到来却让咱们好好想想，这还有没有天理！”

五人鱼贯而，没人说话，但心绪翻，堵得他们不过气来。

可是，是像阿虾说的这样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