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陶世遗，据蒋双所说，陶家灭门，动手的是关家，幕后主使却是杨家。杨家嫡孙杨锦程曾经到过上乔镇。

“陶世遗是被关家放火烧死的，但是陶太太和她娘家人却不是，我猜杀死她们的那些人，和刺杀秦王的是同一拨人。”

击掌

“所以这就是你的原因？我怎么看不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？他们杀死的是你的仇人，你想找到他们，然后谢？”萧韧好整以暇，里兴味十足。

“要不要谢，这是我的事；想不想合作，这是你的事”，沈彤端起茶杯抿了一，继续说，“我们各取所需，他们是死士，虽然你手里有个活，可是你也别想从她中得到有用的东西，如果被你像熬鹰一样熬上几天几夜就能招供，那也就不是死士了。”

“你有从死士上得不到的东西？那你为何还要与我合作，你已经全都知了，还要调查什么？”萧韧有些奇怪。

“是啊，我知他们很多事，可是还有一些事是我想不透的，我想了很久也不明白，我的能力有限，以我一人之力，即使加上许安他们，也查不我想要的答案。所以我想和你合作。”说完，小姑娘眨眨大睛，的睫微微上翘，如同蝴蝶翻飞，不知何时才会停留间。

“如果我不想合作呢？”茶杯的雾渐渐散去，少年的神清晰起来。比起那年的雪夜，他的中少了冰冷，多了几许玩味。

玩味？

他在逗她。

沈彤在心里翻个白。

“你不和我合作，那我就自己查，不过丑话说在前，如果到时和你发生冲突，还请见谅，我是对事不对人的。”

萧韧想吐槽了，“对事不对人”这五个字也能这样用的吗？

你怎么不直接说“别怪我六亲不认，假装不认识你”。

算了，傻才不想和她合作呢。

萧韧在心里说服着自己，论智论力，沈彤都不会拖累他，当然，如果她大两三岁，那就更好了。

萧韧摸摸耳朵，耳尖有，次不来这家茶馆了，火盆烧得太了。

“好，我答应。”萧韧说。

“你不用禀明秦王吗？”沈彤问。

“我能作主。”萧韧沉声说。

沈彤笑了，和那夜一样，绽放一朵大大的笑容，明媚得宛若日。

“那就说定了，你先去熬鹰，熬不结果就来找我。”说完，沈彤站起来。

这就要走了？

说好的合作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