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是谁也没有想到，他在我们铺里只了十几天，就忽然不见了，为了这事，老东家没少生气。”

后来老东家病故，换成了老东家的儿，铺里的人也陆陆续续换了一批又一批，如今留的老人儿，只有这位伙计了，正如他所说，还记得这位齐师傅的，也只有他了。

阿治大喜，便掏那幅画来给伙计看，伙计眯着睛仔细端详，：“有像，不过齐师傅更清秀斯文一些，我那时候年纪小，也没见过世面，我记得齐师傅走后，老东家曾经说过，像这一看就没吃过苦的小哥儿，就是好鹜远，以为谁都能给他五两银的工钱吗？他离了这里怕是找不到家了。老东家能识人，他一定是看什么来了。”

没吃过苦的？

阿治皱起眉，虽说胭脂粉不像是木匠活那般辛苦，可但凡是手艺人，想要学成一真本事，就没有不吃苦的。胭脂粉这一行，都是先从舀磨开始的，从小学徒到师傅，有天份的五六年，没天份的十几年，若说没有吃过苦，那是不可能的。

“你们老东家怎么看来的？你还记得吗？”阿治问。

伙计已经有了几分醉意，嘴里的话便更是说得痛快。

他笑：“当时听老东家一说我就想起来了，那位齐师傅手上连茧都没有，对了，他的大拇指上有个印，一看就是扳指留的，像咱们这些整日劳碌的，谁会在手上扳指？”

又一只布娃娃

画像上的蓝师傅和现在的样只有六成像。

那其实是阿治想像来的，年轻时没有被毁容前的蓝师傅。

而这想像，则是据蓝师傅现在的模样来的，人的相貌会随着年龄的增、环境的变化而有所改变，因此，这幅画像并不能说明十几年前的蓝先生就是这副容貌。

王双喜苦笑：“可惜如今蓝先生不但被毁容了，就连手足也没有了，即使把那伙计接到西安当面认人，恐怕也认不来了。”

隔了十多年，又毁了容，的确难以辨认。

路友是个直脾气，因此阿治去榆林的真正原因，许安和沈彤都没有告诉他，生怕他在蓝先生面前馅儿。他是直到今天才知的。

路友耐着听阿治说完，不兴地：“我若是早知阿治是去查这个，就和他一起去了，找个大车，把姓蓝的那些人连同那个伙计一起拉到西安，让他们一个个地认人，哪有这么麻烦啊，对了，你们查蓝先生什么？”

他居然还不知为什么要查。

许安面无表，阿治瞠目，王双喜笑着摇。

只有芳菲疑惑地问：“路友叔，咱们边的人里，只有蓝师傅主仆是不知来历的啊，他虽然不像是坏人，可虾也不像……”

芳菲想说虾也像坏人，可是她忽然发现几个人的神都不太对，芳菲吐吐，及时收声。

路友可不这些，他埋怨：“说起虾我就来气，凭沈姑娘的本事怎么就不把他留住，老定要问问他，他究竟是谁派来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