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算了算，接着说，“朗月今年也只有十二岁吧，我认识他也有几年了，从没见过他笑。”

“一定要笑吗？”萧韧没好气地说。

周铮忽然想到，前这位也不笑。

但是不笑不等于不笑，从小到大，每当他和萧韧一起了什么事后，萧韧全都笑得开心的。

比如那次把一清人骗到城外，萧韧就很兴。

可是朗月不一样。

“前阵你不在的时候，我恰好看到朗月和一个小女娃在说话，看那小女娃的穿著打扮不像是府里的丫鬟，就觉得有趣，因此第二天再次看到朗月时，我就问了一句。”

周铮说到这里时，自己也觉得脸上微，以他的份，居然这般无聊的事，也真是够闲的。

当然，他是不会把这事告诉别人的，也只是说给萧韧听而已。

“我说实话，我就是觉得他们师徒明明不是士，还要装的仙风骨，很是装腔作势，因此，我就想逗逗朗月这个假童。于是我就问他那个小女娃是谁，是不是他不守清规了？”

“朗月没理你？”萧韧冷冷地问。

周铮自嘲地笑了：“朗月的那张脸一如既往，就连眉都没有皱一，像尊石像似的伫在那里，一句话也没有说。”

“因此，你才会觉得他奇怪？”萧韧问。

“当然不只是因为那一次，从那以后我就开始留意他了，越是留意越是觉得他古怪，而且一清人对他的态度也奇怪，我几乎没有看到过他们师徒在人前相互说话。”周铮所言不虚，在秦王府，周铮想要盯着哪个人，本不用他自己亲自，自是会有人全天不间断地把那人的消息禀告给他。

“住在隔的那些家眷里有几个和朗月差不多年纪的小孩，据他们说，朗月从不理会他们，面对面遇到，他们和朗月打招呼，朗月也是视若无睹，因为那几个小孩全都不喜朗月，就像他们的父母不喜一清人一样。”

关于一清人的事，萧韧倒是早有耳闻，一清人就是住在隔的院，周围的邻居都是王府官吏，大家彼此也算是同僚，可是在一起住了多年，一清人从不与大家来往，哪怕是与他同受秦王重用的幕僚李思南，一清人也是冷冷淡淡。”

好久不见

回到清巷，萧韧洗了澡，换了衣服，把自己收拾得焕然一新。

他到了书房，一看到周铮正站在珍宝阁前，手里抱着一只青瓷坛。

“别碰！”

萧韧一声暴喝，周铮一惊，手上一松，那只青瓷坛在他手里摇晃了几，就在要掉到地上的刹那之间，被萧韧劈手抢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