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不明白，现在他依然不明白，只是中间这么多年，他没有再想过。

今天晚上，过去的那些事忽然就全都记起来了，历历在目，恍如昨日。

明天见到沈彤，一定要问问她，当年她为何会对他说那么奇怪的话。

可是……他是心悦沈彤吗？

怎么会呢？他比她大了四岁，年龄相差太多了，他又不是有病。

但是他也没有把沈彤当成妹妹，恐怕也没有人能把沈彤当成妹妹吧。

想到这里，萧韧忽然想起沈彤家里的那个欣妩，那是沈彤的。

萧韧发现自己又想远了，他是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心悦沈彤这件事的，怎么想来想去，都是些琐琐碎碎或者过去很久的事呢？

萧韧又坐起来，一就看到一旁的周铮已经睡着了。

周铮睡熟了以后就会张开嘴，现在周铮就是张着嘴。

于是萧韧住他的两片嘴，没过一会儿，周铮就醒了，惊恐无比地看着面前萧韧放大的脸。

三个孩

“心悦一个人是怎么样的？”

冷月杀杀，风恻恻，萧韧恶狠狠地问这句话时，他的手指还在用力夹住周铮的嘴。

周铮呜呜地说不话来，一双睛由惊恐变成悔恨，他为什么临睡前要问萧韧这个？明天早晨再问不行吗？

待到萧韧好不容易松开手，周铮的嘴才重获自由，这次不等萧韧再动手，他飞快地炕去，穿着中衣站在屋中央那片月亮地里：“小七，次你再趁我睡觉偷袭，别怪我往你家里送两条大狼狗。”

萧韧没理他，黑暗中他的一双睛闪闪发光。

周铮终于败阵来，重又回到炕上，为了表达自己的怒意，他把踩脏了的双脚在萧韧的被上蹭了蹭……

温如玉的周三公对自己的举动不忍直视，他只好在心里默默安自己，他是被小七给气的。

“心悦一个人是怎样的？”骨悚然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原来这事还没有翻篇儿。

周铮早已睡意全无，为了防止再被萧韧偷袭，他索没有躺，夺过萧韧的枕，连同自己的倚在背后，认真思索萧韧的问题：“心悦一个人就是……君住江，我住江尾，夜夜思君不见君，共饮江……心悦就是哪怕看不到那个人，能和那人在同一条河里喝也觉幸福，小七，你对沈姑娘有这觉吗？”

萧韧摇摇：“没有，我从未想过她在哪里喝。”

周铮再也忍不住，毫无风度地哈哈大笑起来。

萧韧像看傻似的看着他，然后从他背后枕，倒就睡，留个后背对着周铮。

“小七，别睡啊，我们谈谈人生。”周铮抬脚朝萧韧踢过去，就像踢在铁板上，他只好作罢，大睁着双，却怎么也睡不着，直到旁边传来萧韧均匀的呼声，他还在望着黑暗中的房梁发呆。

第二天清晨，周铮一片乌青，一看就是没有睡好。

反倒是萧韧神采奕奕，发梳得一丝不，上穿的虽然还是昨天打猎的那箭袖，但是净净，连个皱褶都没有，农家里简陋，也不知他是怎么捯饬的。

用过早饭，庄里恢复了安静。

农们田耕作，年纪稍大的孩们去上课，年纪小的跟着婆们在灶间里，一会儿往嘴里块萝卜，一会儿又拿块馒啃了起来。

宜宁郡主和沈彤都已经收拾妥当，她们今天会跟上周铮和萧韧一起回西安。

萧韧远远地看到一个少年牵着一匹红走了过来，走着走着，那匹忽然雀跃起来，拽着牵的少年向着萧韧跑了过来。

那是火儿！

萧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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