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要逃啊？”

大娘着脖又往街上看看，还是只有路边的两个人，她这才说：“胆小的逃到关，胆大的走得更远。”

“更远？那是哪儿啊？还有比关外更远的地方吗？”芳菲一脸懵懂。

大娘见这孩不像装的，伸手指了指，：“北边。”

芳菲吓得捂住了嘴，关外的北边，那就是鞑的地方。

“为啥要逃啊，燕北不好吗？”芳菲问。

“燕北当然好了，咱这里的有的是宝贝，以前燕王在的时候，没有哪儿比咱们这里更富足的了，、老参、雪蛤、山货，那些关人每年都要大把的银来采办，那时候这条街上都是卖卖药材的，来来往往都是关的行商，唉，哪像现在，这些东西想卖都不敢卖。”大娘说。

芳菲越发好奇：“大娘您快说说，为啥不敢卖了，我家里人还想在燕北开铺呢。”

“你们若是在官府里有靠山，那就开着，如果没有，趁早别开，快走吧”，大娘想要关门，芳菲索一只脚迈了去，大娘想关门也关不上，索说了实话，“如今不比以前，以前燕王在的时候，只收官税，三十一，后来有了大都督，除了官税，还要加收兵税和柴火税，这是铺来的，像我家这卖山货的铺，每年兵税柴火税各十五两，总共三十两，中秋和年关再各收五两的劳军税；若是那些卖卖药材的铺，兵税柴火税各二十五两，总共要五十两，中秋年关各十两呢，银楼当铺收得就更多了。江上赶集的，因为的是南来北往的生意，官府认定他们赚得最多，所以是银楼当铺来征税的，他们的铺只能开半年，大多数的人连税银都赚不来，谁还敢那买卖啊。”

芳菲吓得张大了嘴，我的天呐，好在王双喜和阿治没有来，他们若是听到有这么重的税，非要吓得关了铺去当土匪不可。

“小姑娘，实话说吧，我家这铺这几天也要关了，前两年有几个客商常来我这里采办山货，因此还能撑着，如今他们的生意不去了，连带着我这铺也不能再开了，总不能一家老小不吃不喝吧。”大娘最后说。

见到沈彤，芳菲把大娘的话复述一遍，沈彤和路友也给吓了一，这年，二两银可以养活一大家整个月吃喝不愁，小生意人忙活一年也赚不了多少银，如此的税银，难怪生意人要背井离乡，余的都是老弱妇孺，想走走不了，只能撑着。

没来燕北之前，沈彤没有想到，偌大的燕北城如今已是一个空壳，有钱的，没钱的，只要是官府里没有靠山的，能跑的都跑了。

回到官驿，许安也回来了，他告诉沈彤，燕北城里还真没有什么闲帮，闲帮们要吃保护费，要靠开铺的商们养着，商们都不在了，他们也就没钱拿了。

“有个叫吕三爷的，以前是燕北城里最大的闲帮儿，去年吕三爷带着一群手投奔了自己的表哥，了黑熊寨了二当家，城里主事的是他的小儿，名叫可意儿，可意儿手有几十个闲帮，在街上收收小钱，早就没有当年的风光，想来吕三爷是要给自己留条后路，所以才让可意儿留在城里。”

沈彤微微眯起睛，嘴角浮起一抹笑容。

“不错，江婆说得没有错，了关，无论是名门正派的武林人，还是城里收保护费的闲帮们，大多都是连着土匪的，明天我们就去会会这个可意儿。”

大胡

直到在官驿里用过晚膳，韩无忌才披着一寒气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