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少爷，国公爷用阿的嘴对您说几句话，六少爷听好了。”

小柴捂住耳朵，不听不听王八念经。

也不知是他捂耳朵的手法不对，还是阿的声音是音，总之，即使他捂住了耳朵，阿的话还是一字不落全都了他的耳朵。

“你这个臭小，又瞎搞些什么。还有老白，也跟着他一起疯。臭小，你在西安一定见过小七了吧，你看看小七多有息，小小年纪就立赫赫战功，你比他还大呢，你和他能比吗？若非你没有用回原本的名字，我就不想再认你了。”

小柴撇嘴，说得好像你现在认我似的，你若是还认我是你儿，就让我京啊。

“我要京！”小柴喊。

阿没理他，继续说：“别以为你把老白带过来，我就能让你京。军令如山，你不懂吗？我一日没说让你回来，你就不能京，我已经让人关照了守城门的旗手卫，别说是你，就是你的发丝，也不能踏京城。”

小柴继续撇嘴：“发丝想要京，本不用踏，一阵风就给来了，还说我读书不好，你这老糊涂不是也一样？”

阿的太动了动，可是却仍然没有理他，自顾自地说去：“听说你京是有要事，而且不是要来国公府，老实待，你来京城究竟为了何事？”

那天，白老爷和阿耳语几句，便是告诉阿，这一次回京城，六少爷不会回国公府，他老白保证，一定会看好六少爷，就连国公府所在的那条街，也不会踏足半步。

现在阿中所说的这番话，当然不是阿的话，而是定国公萧敦的。

小柴当然也知。

他翻个白，不屑地说：“对了，他刚才说什么来着，他说军令如山。既然他知军令如山，凭什么要让我对他密啊？他说的话就是军令，我得到的正式命令反倒不是了？天理何在？”

阿被他的话一时绕住，怔怔一刻。

没等阿反应过来，小柴便扯着脖哭喊起来：“祖父啊，我那没有见过面的祖父啊，有人着你孙抗令不遵，祖父，你打了一辈的仗，你说这人是不是该军法置，赏他一百军啊？”

阿终于缓过神来，他给气乐了。

如果国公爷在这里，怕是不会被气乐的。

多亏国公爷没在这里，他年纪大了，说不定能被六少爷气病来。

六少爷去闯了两年，别的息没，倒是学会用军令压人了。

“六少爷，您既然说了这是军令，那么能否告诉老，给您发军令的是哪一位？”阿问。

忆往昔，峥嵘岁月

“我东家的军令！”小柴斩钉截铁。